“这里我会想办法理的，但是那些隐匿的恶我确实束手无策，”钟临东叹息，“你先带以诺先生回车上吧。”

纳没有重复，乖乖走在前面，不再声，在默然中离开了这片沉的地界。

“抱歉，我……只是太累了。”

“不……”以诺哑声开，“让我留在这里。”

铃媛随带了一些药膏，待拥抱的两人分开，她上前给纳:“等回去了会有更好的，先用这个应急吧。”

这是纳从未见过的以诺，他表现一隐秘压抑的哀恸，如果不极力忍耐，恐怕很容易就表于外。

现在思维实在太了。

“抱歉……”

以诺:“没关系，你走前面，我会跟上的。”

“没关系，让他看着吧，”钟临东拍了拍纳，“只是简单的度化术法，没有什么大动作。”

这里的恶灵并没有被钟临东解决，以诺这么依旧是在保护纳。

以诺摇摇:“我要看着……看着这一切。”

他讨厌这样无能的自己。

方才还多不胜数的黑袍邪教徒像是蒸发一般集消失，只剩下大堆的尸块和无法弥散的黑雾。

“之后会有人来摆平的，”纳尽力让自己笑得轻松，“中西结合喽。”

走楼的一段距离，构筑同心正方形的五座大厦框架尽数倾塌，发隆隆的沉重声音，几人回看了看，各怀心事。

但这个时间很短，上空再次凝聚起黑的云翳。

纳不忍地蹙眉，轻缓地伸手搂住他一些的以诺，让以诺可以依靠着他。

钟临东割破自己的掌心，直到血在掌心聚成一小滩血泊，他慢慢在楼的周围走动，撒落自己的鲜血，随后站在中央，衣袍无风而动，低喝一声，一圆形的光以他为中心震散开，有一瞬间，周围一片敞亮，朝的光投而来，法涅斯的尸遇光便化作了飞灰，飘散而去。

脆弱的神情从以诺的面庞渗，最终凝结。

说着以诺慢慢后退几步:“容许我任一次。”

纳压住恼意，以为以诺还想留下来理恶灵:“我会打电话给当地的教会，钟先生理不了的他们会解决，你放心。”

这声音太轻了，以诺没有听清，疑惑地歪了歪。

新年

纳不再阻拦，默默退开到一旁。

自己难能有什么能力扭转乾坤，救以诺于火？

看着浑染满凝固黑血迹的以诺，纳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自责，许久才蠕动嘴说话。

纳侧看以诺，后者的神情还是悲哀的，没有丝毫改变，他很想知以诺遭遇了什么，哈珀又给他说了什么，但……知了又有什么用呢？

一上车钟临东就疲惫地睡下了，其余三

“以诺……走吧……”

“这里不会再有怨魂了，其余的，我没法保证。”

纳激地，而以诺依旧是木楞的模样，微低看着地面。

纳的手轻轻握拳，他终于明白汉克当时对他说的话，没错，从到尾他都在拖累以诺，永远在以诺战斗时缺席，永远躲在后方，永远是需要被解救的那一个。

铃媛替钟临东撑起伞，此刻的钟临东有些许虚弱，她借此保护钟临东不受外界侵蚀。

“我知，”纳轻声，“好好休息吧，以诺，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