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珀已经偷偷注意了这里许久，没有告诉加文他们。

“大概是无能的复仇吧，”一旁的加文活动了一下脖，“毕竟梵冈之役造成了太过惨烈的状况，私下报复并不罕见。”

哈珀随意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他看不清周围人的模样，只能盯着正中央的蜡烛。

“谢谢。”

“情况还没好转吗？”多米索有些担忧。

“我的妻，死在了这场战役中，你们能想象吗？她抛下我和五岁的女儿……”

氛围在人们的诉说中变得愈发压抑，有的人克制不住发泣声，还有些人在诉说时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声线凄厉。

哈珀并不了解什么加蒙十三队，驱师小队太多了，名字各式各样，这大概是当中并不引人瞩目的一队。

哈珀照自己秘密线人给的线索，找到了互助会的地。

“祝你好运。”

“你要去什么？”

主持者的声音从暗传来:“刚才我们的五号朋友分享了他的故事，他的遭遇令人不胜痛惜，现在圣传到谁手里了？请这位朋友谈谈自己想说的。”

看孩不假，但也仅是买了很多哈珀吃的东西送去多米索那里，小哈珀看起来很不舍得，还是平静收下东西让哈珀放心。

“你放心，”多米索回看了看低着闷闷不乐吃东西的小哈珀，“我也会照看好他的。”

发生了相似案情，”休将报告给哈珀，“这次直接是暴在街上，还好这些不是普通人类能看见的惨况。”

哈珀伸了一个懒腰，半开玩笑:“回家看看孩。”

接待的人拦住了哈珀，要求他示会员证明，哈珀此行特意化了妆，示自己线人给的证明。

屋里很昏暗，正中央放了一个桌，上面摆着几蜡烛聊作照明。

哈珀激地拥抱了一下多米索:“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杀死了两个恶

随后某传来清嗓的声音:“我是九号，原属堪萨第一小队，是梵冈之役的幸存者之一，我的职责是主要是侦查，作为大家的睛……”

哈珀疲惫地搓脸:“真不知这些的人在想什么。”

“我的队长就死在我前，我睁睁看着恶刺穿他的肚，吞噬他的，而我被压在死人堆里，什么都不了……”

“最近是不是有一个互助会，专门用来帮助受创的驱师。”

照片上的人长着络腮胡，看起来有些潦倒，份是加蒙十三队的幸存驱师。

哈珀沉默片刻:“你也小心一，尤其你要照顾这么多人，梵冈事件带来的影响太大，无论是驱界还是异族，都过得艰难。”

“那你们今天先把现场的情况看一看，晚上我可能不会局里了，有什么给我留言。”

接待员查看了证明，和哈珀对比了一下，放他屋。

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诉说着，绝大多数是驱师幸存者，战役的惨烈状况给他们留下了重的影，他们已经无法返回岗位，当中还有一些人是罹难驱师的家属，受邀来到这里。

休和加文对视一下，加文:“确实有，不过我记得我们调查过。”

互助会藏在一栋写字楼中，要乘电梯到十三楼，穿过几间被废置的房间，才能看见一个昏暗屋中的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