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以诺才睁开睛，空灵的滴声接替响起，之前的很多事在脑海中混拼接，找不到源。

好在这座“山”的坡度还算平，除却被几节伸的骨硌了些青紫，没受什么大伤。

这是一座由尸骨堆积而起的山，以诺和纳正坐在“山巅”，随着以诺的轻微动作，一个骨咕噜噜了下去。

周围有一层光，呈现一朦胧的亮，勉可以看清周围。

纳简单描述一番，解释自己为什么惊讶:“它们看起来像是被刻意束缚在了这里，不然灵魂一般都是游离状态，不会自发地排列。”

以诺觉背得很硌，被压住了，沉重不堪。

以诺尽量柔和地唤醒纳，费了一时间才让他迷迷糊糊醒过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怀抱，那是一个柔的，以诺勉力坐起来，发现自己抱着的是纳。

“能看来这是哪里吗？”以诺仰首，着伤，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

“请。”

量，而不是送给你，我有随时收回的权利，”赫莱尔摸了摸犹尼耶的侧脸，“可怜的小家伙，沉溺在你以为的真实中吧，也许很快，我就能看见你的落魄样了。”

犹尼耶咬住嘴，颤抖不止。

以诺颔首，尽有些大不敬，纳默念了几遍抱歉后，拿起一骨把自己的衣服缠上去，着火作为简易火把，两人随即一起行动。

纳抬起虚浮的手，不自知地了睛，睁却吓了一个激灵:“F**k，怎么这么多人！”

“我记得当时你还在和犹尼耶激战，然后我们被他的力量吞没……”纳若有所思，“我们还是查看一下周围再确定位置吧。”

“你看见了什么，纳？”

两人先以环形以尸骨山为圆心往外摸索着走，这里比想象中要空旷许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赫莱尔消失在窗前，带起一阵风，同时门被敲响。

“山”脚的骨因为常年挤压，已经碎裂，嵌泥土，或许在“山”脚之下，还有更多不见天光的尸骨。

纳小心翼翼站起，不知踩在了哪里，脚下一险险被以诺拉住，但这本无阻他的下落，两个人从尸骨山上溜了下去。

以诺不是很理解，只是应了一声算是了解。

墓

以诺环顾周围，看见的只是淡的影，不过若是注意下，能够清晰无比地看见是什么支撑着他们。

“这些……都是灵魂？”纳浮现疑虑，暂没有关注尸骨山，伸手抓了一下周围，但是这些灵魂都没有理会他。

“游戏到此为止了，”赫莱尔退开两步，“驱师正在来的路上，好好招待他，别破绽。”

犹尼耶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嫌恶地掀开教皇的尸，在椅上坐端正。

“教皇您好，我是驱师小队的哈里·阿朗索。”

“我的天……”纳不可置信地喃喃，“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真的灵魂，在我中几乎与真人无异。”

这些灵魂悬浮着，整齐排列，无知无觉，着统一制式服装，不过印象中纳未曾见过这装束，看起来有些诡异。

堆放尸骨山的位置是一大片空地，纳想起故事中的地下墓，这里就非常接近。

这一瞬以诺松了一气，下意识庆幸地抱怀中人，至少现在可以放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