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累极了，记忆像是被剥走了一块，不知自己此时时刻在哪里，又在什么。

我曾你，曾为你将万歌唱。

可惜都是徒劳，时间每多走一分，纳就觉更轻盈一些。

在中光消散前，纳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诉说无声慕，这是他唯一能的。

“我曾……”话语被堵在了中，纳摇了摇，只是看着前这散发无穷光明的人儿。

分离或早或晚，带来的痛苦并不会和现在有什么差别。

纳还有最后一意识，半阖目，想要聚焦在以诺脸上。

至少此刻他躺在了挚的臂弯，让死亡看起来带有诗化的好。

下是凹陷的坑，以诺情绪崩溃的同时，那潜藏的力量炸裂开来，彻底洗清了这一带，也许有普通人波及其中，但他不知，也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曾允诺保护这个人，但最终，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

“拉结尔先生让我来帮忙。”哈珀知自己这句话此刻说来并无意义，但还是一板一开。

雨淅淅沥沥落了下来，以诺仅仅是抱着怀中如木偶一般的人，无声跪着。

让人闭嘴才不是什么难事，足以封缄许多想要的言语。

以诺抱怀中人，停顿

因此，你要继续绚烂地如怒放。

纳小声喃喃:“下雨了……”

浑颤抖，摇晃着后闪，让的羽已乘风远去，飘无穷的云层中。

现在死亡降临了，终于将纳曾经想过的最坏可能变成了现实，一语成谶。

翅膀挥舞的声音穿透层层雨幕，轻盈地降落到以诺后。

“纳……”以诺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人，看着怀中人伤痕累累的躯，呼唤对方的名字。

漉漉的东西落到了纳脸上。

纳听见了死亡的脚步声，看见白鸽飞掠天空，落下纷扬的白羽，世界在他中极速缩小。

或许很快他就会如路西法所言坠落地狱，也可能在被折磨足够久之后才痛苦地沦为恶，不过，下……这些都不重要。

即便不是此刻，终有一日仍旧会被时光镂空，那些碎片将化作斑驳的飞鸟，向无尽的远展翅而飞。

涣散的目光让他无法意识到这是以诺只为他而落的泪。

“不必了。”

以诺。

这难是一场隐秘行的亵渎行径吗？

就像是现在这样。

当然不，这是他能悄悄给以诺的，最纯的存在。

有一个熟悉的影从龙的背上走下来，雨打了来人的发，连声音都染上了氤氲的汽。

以诺的侧脸蔓延狰狞血痕，从脖颈生长来，覆盖了他的半面——这是证明他杀戮的罪印，从原来的三个血扩大至此。

他一直如此，着以诺，尽以诺不曾知晓。

指引

天啊，他多么想摸摸以诺的脸，甚至可能，去亲亲这圣洁的嘴。

此刻无论说什么都会成为煞风景的败笔，只有沉默是永恒的。

但以诺的中只剩下纳，周围不再与他有关。

“对……”歉的话再说不了，哈里被足下的黑彻底淹没，无影无踪。

从知晓以诺真的一刻，这份情变得有些纠结，不过现在总算可以坦然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