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握着“月下回唱”，未料陷了另一个更的幻觉。

听见鲸鸣的以诺骤然回神，扑上去抱住让一同从楼坠落。

见让陷沉默，以诺觉得自己似乎在浪费，低看一沙漏，竟然已经过了三分之一，确实要抓了。

看见它的同时，两人听见了缥缈的歌唱声，空灵的声音动听无比，一副图景在脑海中被绘制来——天幕间悬挂一皎月，人鱼群浮海面，或坐在礁石，或乘着浪，对着月轻声歌唱，令惑人的歌声在海上不断回响。

传来一声亢的鸣叫，酷似鲸类，随即一黑影笔直地俯冲下来，重重撞向亚特兰斯城！

主建筑非常宏伟，雕刻着各代表人鱼文化的标志，人鱼王的雕像伫立在门前，已然变得黯淡无光，大的石门被两人推开一隙，发低沉的抗议声。

“孢”内遗留了一些品，看不来是用作什么的，每间都堆放了不少。

“顺利的，”以诺小心翼翼伸手，有些不可置信，手放在滴表面，“就是这个。”

建筑内是螺旋状的，延伸到尖端，内上是一个又一个像是孢一样的独立空间，这应该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鱼住。

他是仅需接死亡的天使，不会正面接任何危险或是争斗，要的仅有收归一切永恒的寂静，自然不必警惕突然的危险。

为了找回记忆，但我是为了所之人的命，我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时刻准备为此献生命，”以诺轻描淡写的语气听起来意外得有威慑力，“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莽撞而行，查看周围是为了提防危险，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希望你理解。”

让伸翅膀，迎着阻力挥动翅膀向上，意外得轻松，回看以诺还落在下面，让舞动了一下翅膀，带起让以诺能快些跟上他。

堕落

以诺掌心的落裂开一条隙，逐渐扩散，石块一块一块掉下，随后石塑的心暴了来——依旧是滴造型，但散发迷人的光，在透明滴的中心，有一个月牙状的鳞片。

“但愿如此。”让不再多说，陷沉默。

炫目的光从指迸来，骤然将海底映得一片通明，不过时间短暂异常，随后脚下开始震动，主建筑的外墙正在脱落。

滴表面异常平，人工打磨和自然洗礼同时影响了这个雕塑。

待游到亚特兰斯主建筑的，可以看见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平台，中间有一个泉状的装饰。

不客气的说，看见死亡天使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又怎么会想要起冲突，这个世上真正不畏惧死亡的活太少了。

还好这里是在中，下坠的速度相对安全，但那些坍塌落下的大石块追随两人，要是埋葬在下，比起在陆地也

“果然人鱼都已经灭亡了吗？”以诺自语般喃喃，向建筑的尖端游去，不知亚特兰斯内的所空间是不是真有特殊力，以诺竟游得有些费力。

两人走近泉，发现上面托起一个滴状的石制雕刻，有一个拳那么大。

随着他们的下落，唯一完好的主建筑被压塌，石块坠落带起无数的气泡，如同彗星的拖尾。

让先以诺一步逃离幻觉，看以诺未曾也不打算叫醒对方，伸手握住了“月下回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