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跟你开玩笑，”吴邪，“去北京没有用，我不是找不到别的心理医生，我找你是因为相对来说我能够信任你，我经历的事是你了解的，我们尝试过，结果是即使是你我也不能完全不设防，所以我不能被你眠，别的心理医生就更没有必要尝试了。”

熟悉的清冷香味把他埋了起来，真的是安全安稳又安逸的觉，吴邪偷偷了一大，忍不住微笑起来。

挂断电话，吴邪打开屉，拿一个新的笔记本。

张起灵提着钓桶回来时，吴邪整个人摊在藤椅里，在院中晒太。他听见大门响动的声音，偏过，对张起灵投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吴邪想了想，不知他说的是肺还是脑，不过都好，反正是好话。

“还困？”张起灵看到吴邪懒洋洋的样，似乎眯着要继续睡。

他听到张起灵的脚步停下了，然后一件外落在了他上，外的帽被盖在他的脸上，挡住了午后的光，也挡住了略带气的微风。

听到张起灵的脚步再次转院门，吴邪摸了手

吴邪抬起一只胳膊盖住睛，糊糊地说：“那小哥，午安。”

“我不会去？”吴邪斩钉截铁。

“没有关系。我能面对。”吴邪说。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黑镜在那边嗤笑了一声，“我是建议你自觉一，不然我会直接打给哑，半个小时之内你就会被车里直接打包送到北京，就算你从现在就开始逃跑也没用。”

“我有办法了，”吴邪看着窗外，说，“我有办法调整心态，接受你的眠，今天不是初一十五，我破例叫你一声师父，师父，再帮我一次。”

“至于神经方面的问题，也有可能，不过我认为即使小能找到一的神经专家，也不能确诊并治疗我这样的病症，并且我不信任他们，我拒绝之前的经历被挖掘，我不会合治疗。与其那些无谓的尝试，不如脆解决我心理上的问题，说不定搭错神经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嗯，还是想睡，不知怎么回事。”吴邪伸了个懒腰，他倒是真的觉得累，现在心里的弦完全松了，似乎也无法承受那度亢奋的状态过久，没一会儿他就觉得一指都不想动了，疲倦反而令他的亢奋状态减轻了不少。那日真的是离开得太久了，再回顾过去，不但难以找回当时狠厉的心态，连状态也难以维系，不知是被什么安全安稳安逸的环境给侵蚀到了这个地步。

张起灵见吴邪说困，反而显得有好心情的样，他说：“机能自我修复，是容易犯困的。”

“你最好放下所有的事，尽快赶来北京，”黑镜，“让解总帮你找专业的神经方面专家和心理医生看一看，我认为你现在的有神经功能紊的趋势。”

黑镜沉默片刻，：“我再说一遍，我无法保证眠就能够成功，甚至因为你的幻境与现实相连的关系，你可能直接失去好几年间的记忆。”

黑镜笑了：“但你都不信任我，我没有办法帮你解决，还是给哑打电话甩锅来得轻松。”

似乎需要更大量的氧气与更快速的血通来支持他的与脑细胞运转，他莫名的亢奋，却没有需要他集中神解决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