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上车，快回家。上有钱吗？”

姚津云转望向王惟翰，脸一下显得很疲倦。“……说得也是。”

“对不起。”

王惟翰忍不住提音量：“为什么什么都不让我？当然要跟他讲清楚、叫他歉啊！”

“……单纯？”王惟翰愣愣的看着姚津云因为那一声轻笑而皱起的眉。

“开门扶我一下。”

王惟翰被那双黑白分明的睛指使着，脑袋一时浑沌起来。

“医生说要采半卧姿，你弯这样不好欸。”

“嘛？”

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姚津云扶下车，正想关上车门时，姚津云一声“关什么关”，吓了王惟翰一。

阿浩够义气吗？王惟翰的信念愈来愈薄弱。自己和他的情虽然不错，但也的确还不到为对方两肋刀、甘心犯法的程度。在社办里，阿浩把球到自己手上时，那劝诱的吻、搧动的表情、故玄虚的语句，又哪有一像是义愤的样？

车辗过一个窟窿，姚津云痛哼一声，不再回话了。

姚津云轻轻地笑了一声。“我说你啊，人单纯要有个限度。”

“……也许阿浩真的只是误会……。”基于朋友义，王惟翰必须为阿浩申辩，但在受害者面前，他完全无法理直气壮。

听着那有陌生的虚弱嗓音，王惟翰嘴无声地张了一会儿，说的仍是那句“对不起”。

“……。”不会吧？阿浩是这样算计的吗？王惟翰张结。姚津云呼愈来愈浅愈来愈快，脸上微笑，额上沁薄薄的汗。“这小孩很聪明吶，一箭双鵰，你被他卖了，背上黑锅，还会觉得他够义气。”

Love”时，王惟翰耐不住无聊，开说话了。

见他沉默，姚津云不着痕迹的叹气。“好吧好吧，你要信他，信你的就是了，当我没说……我只是想跟你说，不是你的错，不要一直跟我歉。”

“单纯啊，你差就被陷害了。”

“你很痛吧？”从车发动开始，他就微弓着，姿势完全没变过。

“没关系。”大概是怕牵动伤，姚津云的呼浅浅的，说话音量也愈来愈低。“你等一下要赶快回家，不然家人会担心。”

“陷害？”王惟翰觉得自己像只蠢鹦鹉。

“都是因为我，阿浩才误会你……对不起，我明天会找他解释清楚。”

“……废话。”

“好了啦……”

斯风奏的“TheOneYou

“我会跟阿浩说清楚的。”王惟翰暗自咬牙，一定要叫阿浩向老师歉。

“他不是为了你才打我，他本来就看我不顺，顺便拖你当垫背。你那时要是真的打下去，你就变成主谋了。”

“我不会对他怎样，就当作误会，你不要白费叫他向我歉，听到没？”

话才说完，姚津云就放轻轻靠了过来。王惟翰僵了半秒，来不及反应，在察觉到靠上自己肩膀的温有偏低时，别扭的觉一下又被罪恶取代。

转了几个弯，租车速度开始减慢，转巷之后，在一栋半新不旧的公寓前面停了下来。姚津云拿钱包付清车资，吃力地从王惟翰肩上抬起，对他使。

斜斜向上望的神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