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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都是，也好像都不是。

“事业上吧。”

“你不是科班，这一路全凭自己摸索。已经不错了，比很多人都。”安娜拍了拍顾鸣的脸，“乖，少想些有的没的。”

安娜反应过来顾鸣是又在“发痴”钻角尖，这几年他固然是不上，但接下的工作都肯认真负责。且不论得有多漂亮，至少不能讲“没好好演戏”。

庆功宴途中安娜和顾鸣到台烟醒酒，安娜问顾鸣哭什么。顾鸣想了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安娜微微挑眉笑容冷艳，“才知？”

一同来柏林的剧组成员有制片兼导演胡氓、摄影季平舟、饰演肖楚寻母亲的演员岑素、以及男主顾鸣。理说还应有肖楚寻的饰演者商岳席，但他这几年一心扑在话剧舞台，连先前剧组重聚都没面。

安娜背靠栏杆了烟，“也不晚，还来得及。”

顾鸣后知后觉的将商岳对他的态度理解为“直男本能”，可内情却是有人戏太、对他动了真心。剧组中胡氓是知情人，连季平舟、安娜都猜到几分，但这事情即便知也只能当不知，猜中也只能当猜不中。唯独惊讶的是他到现在也没放下，即使有这样对事业大有裨益的机会都半不肯沾手。

胡氓和季平舟是得以上映的功臣，他们从没放弃过这电影，尤其在作为编剧的好友病逝后。他们的慨远比顾鸣来得更多也更烈，首映时自然都没忍住落泪，却没像顾鸣哭得那样“凄惨”。

“......”顾鸣默默叹气，难得他这样认真思考职业生涯，自家经纪

“，我是不是浪费了很多时间？”顾鸣问。

商岳比顾鸣大7岁，行早演技好，外形和态度都够一线标准，只可惜始终不红。他接演既是因为与胡氓的多年情，也是想借此一搏，岂知连上映都坎坷到今。

说起来商岳还是顾鸣的银幕初吻和床戏搭档，可拍完电影后两人就再没联系。剧组重聚时顾鸣依稀想起，即使在拍摄期间商岳也对他十分疏远，镜前自然全情投，可只要拍摄叫停就立刻冷脸。顾鸣当时陷在角状态里无法自，对此毫无会更未去计较原委，只因他是单纯陷陈星的个、却没能陷陈星对肖楚寻的情。那时顾鸣甚至无法确信陈星对肖楚寻的情，是？是憧憬？还是依赖？在毫无表演技巧的当年，这理解上的偏差带来不小阻碍。对手戏全靠商岳带动把控，越是情段落就越拍得不顺。所幸是导演搭档都肯一遍遍重来，又有摄影手段及后期，最终结果也还算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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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故事打动？是为人伤？是没想到当年的自己能演到这个程度？还是慨岁月逝、再回不去最好的青年华？

“哪方面？”安娜不明所以。

顾鸣内心很不平静，虽不清楚动原因，只尤为烈的想着，“我该好好演戏。”他这样想，也这样说来。

她好笑的看着他，“什么叫好好演戏？”

顾鸣，“嗯。”

顾鸣转过来，皱着眉好不迷茫。

围在本次柏林电影节的全景单元（Panorama），得奖却是无望。首映结束当晚，剧组搞了个小型庆功宴，也作为临别践行。毕竟都还有工要赶，就无谓在此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