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轻抚过沈言上的伤疤，一句“疼不疼”到了嘴边却悬崖勒改成，“我刚是不是哭了？”

不舍的重复调，我很想你，我你，我没你不行了，你不能不要我。

“嗯。”

可是恋以来，顾鸣对男友异于常人的察力和警惕心已有刻会，若是听他蛊惑实行偷拍，十成十会被发现，又九成九会是他克制压抑假装毫无察觉。

“所以？”

沈言摇，“过去很久了。”

从奥伯鲍姆桥到柏林大教堂，悠哉的逛了几个知名景。尝了尝传统的德国菜，也在经验历

沈言满面柔情、目光如炬，“本来想问什么？”

顾鸣知不该再多话，可好不容易问了，实在是有儿不下好奇，“多久啊？”

顾鸣犹豫了片刻，“我就是，脑了一下，也没别的意思.......”

“......”

沈言没说话，只拍了拍顾鸣的背安，并在迅速撇开企图影响他情绪的坏因素。他十分擅长这样的自我调节，却也因为这样的防御习惯而令他始终无法去直面问题的症结。

沈言心又怜惜的抚摸他的脸庞，凑近到畔，“考虑下偷拍啊。”

“真乖！”

顾鸣退后看着沈言，本能的要，却生生转作摇。

折腾到已近凌晨两，顾鸣赖在沈言怀里与他同一支烟，好似到了此刻他才切实的相信沈言来了。他睛还红着，像是被欺负狠了。可事实上沈言极其温柔，甚至还能记着他周四有拍摄，连个吻痕都没落下。反倒是顾鸣有恃无恐，偏挑明显难遮的地方使坏“盖章”。

顾鸣一把搂住沈言、埋在他颈侧，“心疼死我了。”

次一日，两人起了个大早去当游客。

“行。”

沉默了一阵，沈言耳语问，“想不想要我的照片？”

他是想要沈言的照片没错，最好能满整个手机相册；他不仅想要照片，还想要视频。他这样他，哪能够满足于在分别时候只依靠声音和文字联络。

沈言被他这氓派逗得笑声来，顾鸣拽着他的手腕了烟。

“那就跟我一块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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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不愿意。他这样他，只想给他鲜宝石，怎舍得对他举起枪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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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这建议由沈言提，就格外教人心动。但顾鸣满脑都是看电影那天，沈言奋力与他坦诚的样。好似站在裂的冰面，好似下一秒就要坠刺骨的潭。

“......啊？”

沈言了把顾鸣的发，轻声，“顾鸣同学刚才想问什么？”

顾鸣叹了气，“沈言同学你是会读心术吗？”

“已经没事了。”沈言一气，像在安顾鸣，也像在劝自己。

顾鸣伸手抚过他腰腹上的一伤疤，微微皱着眉低声，“疼不疼？”

“？！”

偷拍？

“你还没买回去的机票吧？”顾鸣问。

顾鸣直言不讳，“还不是你的。”

顾鸣不是没想过。

沈言勾起嘴角明知故问，“得不好？”

沈言衔着烟看他一，好笑，“嗯。怎么那么哭？”

第18章

沈言微笑不语。

“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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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面不改，指尖挑过沈言的下，“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