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郎持剑，徐行之佩刀。柳三郎素喜白衣，

之的刀也横在柳三郎的腰间。

顾鸣从片场到医院，再从医院回到酒店，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两人的助理和几个工作人员也都赶来，齐以闲不动声的挤到商岳前面，拍了拍顾鸣的脸，“鸣仔你怎么样？是不是疼？闲哥背你歇会儿？”

他用尽最后气力，推开柳三郎倒在冷的青砖地上。他睁着睛，不甘、又畅快的将柳三郎此时的神情尽收底，仿似要刻魂魄带到曹地府。他好似又看见天山的皑皑白雪，浩瀚无边际，悠悠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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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岳皱起眉，“顾鸣？顾鸣！”

话音未落，徐行之发力向前，柳三郎剑锋迫近。然刀却未动，剑有所觉察时已撤之不及的割开了徐行之的咽。血涌染污了如雪白衣，亦洒在柳三郎的面上，他本能的接住徐行之倾倒的躯，一遭在旁人面前几分慌。

“比武切磋才论快慢，生死相博比的是狠心！”

顾鸣维持着跪地姿势，克制不住的浑发抖，更半收不住情绪和泪。在商岳倒地之后，他照剧本走近为他合上双，转离去时却猛的跪倒在地。他奋力的笑，又不断落下泪，算不上在哭，只分外鲜明的教人会到一摧心断的痛楚。

顾鸣猛几气回魂过来，声调不稳的说，“特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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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完毕的号令企图把戏中人拉回现实。

胡氓盯着监视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但雪已下得很大了，光线越来越暗，再要继续也很难了。各岗工作人员不知是收工还是继续，只有季平舟招了招手让人先去把商岳和顾鸣捞回来。

商岳演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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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

这不是他第一次跟商岳搭戏，也不是里第一场对手。时顾鸣什么都不懂，即便担纲男一号也得靠商岳全力引导；经历过这几年摸爬打，顾鸣自认也当得起“演员”二字，虽说与商岳这级别的实力派还相差甚远，但他拼尽了全力，整表现也都算不错。

“那师兄以为，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剑快？”

徐行之伏在他肩，剧烈的嘶声气，“也算......赢了......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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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商岳问。

“师父说过，我这剑法，是为克制师兄的刀。”

这不是剧本内容，但胡氓没有打断他的即兴发挥。剧组上下都很沉默，因为这场戏里已不止顾鸣一人篡改剧本。商岳那句“下雪了......师兄送你的狐裘可有带着？”和顾鸣对答的“中原之地，用不上那东西。”都不在剧本之中，乃至这场雪也是突发状况。

顾鸣缓慢的抬起来，狠戾又悲戚，俨然是还陷在柳三郎的状态里。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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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岳已先翻起来去看顾鸣，他并不知顾鸣之后的表现，却能够会演员在投人时所会经受的折磨。他现在也是两通红，声音发哑，甚至还有些缺氧的状况。

赢当然是赢不过的，好歹不输。不论角个还是人关系，柳三郎都占尽好。只要能到“不输”，顾鸣就已经“赢”了。

“师父也说过，我的刀，能挡三郎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