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嘉年两指并拢，对准俞少清，中喊：“砰！祖母死了？没有。这个穿越者永远不可能成功，他必定遭遇各各样的事故而失败。要么是手枪突然走火，要么是弹意外打偏，要么是突然有个见义勇为的路人冲过来阻止了他，最极端的情况——他在扣下扳机的那一刹那就会心脏骤停而死，祖母依旧好端端的，本不知这个企图杀害自己的年轻人是自己未来的孙儿。因为世界会自我保护，动用一切手段消灭那些有可能害它脱轨的因素。”

“但是不论他怎么，火车依旧会隆隆向前，沿着这条既定的轨行驶。他只能带着火车返回过去，却无法改变火车的轨。”

华嘉年将火车模型往后挪了挪。

华嘉年举起手，让他少安毋躁。

“假设这个穿越者打算制造一个‘祖母悖论’吧——他想在过去杀死自己的祖母，既然没有祖母，他就不会生，那么又有谁来杀死祖母呢？这个穿越者来一把枪，找到他那位尚且是个年轻女郎的祖母，对着她举枪击。”

他指着距离卫恒最近的一条轨，“这条轨代表‘如果二战是法西斯胜利会怎样’。”他又指着距离俞少清最近的一条，“那条轨代表‘如果苏冷战的结局是国解会怎样’。每一条轨都是一可能，而这些可能成千上万，难以计数。Ⅱ型穿越者在穿越时空时，可以观测到其他的轨，他们知世界‘有可能变成’的样。但他们依旧无法改变火车的轨，只能望洋兴叹。”

的火车模型，让它沿着铁轨前后动。

“难还有Ⅱ型穿越？”俞少清大惊奇。他忍不住用角余光去瞥卫恒，后者一如既往地摆着超然淡漠的神情，似乎对这足以颠覆常人世界观的理论并不觉得讶异，也不知是他早就对这个领域有所涉猎，还是他天生善于隐藏自己的心情。

“当然可以，否则我岂不是白费力气？”他拿起小火车，“未来的谢睿寒博士提了一个穿越理论。让我们这样假设吧，世界是一辆小火车，正沿着一条既定的轨行驶。”

他用手指敲了敲小火车的外壳：“这只能在好的昔日中走观、却永远无法改变历史的穿越，叫作Ⅰ型穿越。”

俞少清说：“让我猜猜，是不是还有Ⅲ型穿越？Ⅲ型穿越者可以改变历史？”

“火车已经驶过的轨，就是‘历史’；火车将要驶过的轨，就是‘未来’。现在有一个穿越者，他穿越时空返回过去，等于是将这辆‘世界号’火车推回了过去的轨。”

“没错！”华嘉年兴采烈地说，“Ⅲ型穿越者是目前所知的最级的穿越者。他们不仅能观测到

“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Ⅱ型穿越。”华嘉年指着地上错综复杂的轨，“看到了吗？这个房间里存在着许许多多的轨，不止火车正在运行的这一条，更多的轨是闲置的。它们有的彼此平行，永远不可能汇，有的互相叉缠绕，却在某个地方分扬镳。每一条轨都代表一‘历史的可能’。譬如这一条。”

“也就是说未来无法改变？”俞少清扬起眉。

他将火车模型放到轨上，缓缓推动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