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沉声：“遮掩另一愤方式，一一旦被人看到了，就会知下手的凶手是谁的幕后方式。石观音削人脸，并不是为了遮掩自己的份，而是为了遮掩同伴的份。”

满楼脸上的笑滞了滞，显然是想

陆小凤叹了气：“可我们该怎么才能找齐她的同伴呢？”

只有这个可怕的女人，才会这么可怕又残忍的事情，甚至在完这事情后，还能诓骗得箫小将军与箫国师互相残杀，双双死于对方手里。

楚留香和姬冰雁齐齐：“石观音。”

楚留香若有所思：“长说的没错，毕竟一旦将这些死者的面庞削去了，办案的人就肯定会将注意力投注到他们的面孔上，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石观音不是这会多此一举的人，她这么一定有更加合理的原因。”

墨麒低声：“现下还有两个线索。”

满楼喃喃：“可若是削脸不是为了遮掩容貌，那还有可能是为了遮掩什么呢？”

九一直垂着的眸抬起来，望向楚留香：“石观音？”他眯了眯睛，“其实我和长今天中午去辽主皇探查耶律燕的死因时，曾在辽主边看到过一名女，回鹘妃说是叫箫人。这个箫人是被替了的，易容成她的女比她还要，光是一双睛，就能令人觉得箫人的五官都在这双睛下显得黯然失了。”

大漠观音的名号，几乎江湖人全都听闻过。

将默默打了个寒颤。

是破损的。”

姬冰雁情绪不太稳：“为何你们发现了，却没有直接抓住她？”

“一个，是他们栖之，定是在析津、桑、古战遗之间。原本我们请析津府的人查，是不是存在符合条件的山谷，他们没有回复，想必是没能查到。但住在桑河边的牧民，或许会知。毕竟他们世代生活在那里，草原就是他们的家，哪里有隐秘的、宽广的山谷，他们心虚会有所耳闻，或是曾经涉足。”

九冷冷：“怎么手？辽国的影人，明显不止石观音一个，她还有其他的同伴。而且你们别忘了，你们想救的那些活着的士兵、牧民，也还在他们的手上。我们必须找齐她的同伴，将他们一举拿下，免得抓一个漏几个的，打草惊蛇。”

墨麒没有注意到，继续说：“但这些士兵，都是男，其中不乏面容普通的，石观音又为何一定要削了他们的面容？如果说是为了遮掩他们的模样，免得人想到他们是因为样貌而被分别弃尸的，那不削脸应该会比削脸要更不易让人注意这一吧？”

“还有一个。”墨麒皱起眉，“我听闻，石观音嫉妒的是女的貌，便是毁人面容，也毁的是女的面容。如果死去被削了脸的人面容俏似好女，倒还能理解……”

他本以为，大漠之后，自己不必再担心罂粟的事，但满里却令他重温了旧时噩梦。当他知楚留香和胡铁已经杀死了柳无眉，李光寒毁掉了罂粟田时，他又以为已经摆脱了旧日的影，不必担心，可又偏偏冒了一个死而复生的石观音。

“另一愤方式……”姬冰雁沉，“睛？鼻？嘴？”

楚留香说到这里，长长叹息了一气：“虽然我还没有明白，为什么凶手要将这些人的脸削去，但……我觉得，我大概知这个人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