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渊这边，则确实不喜回忆那段日。

虽然占了偷袭的便宜，但余渊也清楚，那时候的自己本没有和那个老人对阵的能力。

祁云晟听到余渊如此自贬，不免激动得站起来，“那时候的余渊分明十分大。”

他从回到海华城开始，就没有了回金城的机会。

没有谁愿意回忆起最弱小的时候。余渊在这一上也更加明显。

余渊来到海后，唯一能相信的只有余渊。在与余渊相遇之后他会主动聊一些话题。因为两人的份问题，祁云晟会偶尔提到金城的事。

余渊轻笑一声，看向祁云晟，但这次乎意料没有冷嘲讽的言语，只有那神定定地看着祁云晟，像是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但是余渊最不听的就是金城的事。

余渊见状，眉微挑，而后在王座上换了个姿势，“我希望你不要老是提起我最弱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的我太过弱小吧。”祁云晟有些不好意思地，“金城的那段日，我很庆幸有余渊你在。你觉得你很弱，可是我觉得你得过分，是我要仰望着的存在。”

人家天生就那般大。

他似乎很不那段过去，几乎每次提起来都会有情绪波动，让祁云晟有些害怕，同时也在怀疑——是不是只有他觉得那段日是好的。

但或许是因为成长了，有了底气，他发现自己能自然地问了。“难余渊并不喜那段经历？”

“说了这么多，最后我不想离开，还不是被行带走了？”余渊。

一想起自己那般受制于人，余渊就觉得丢脸至极。

“受制于人，无力反抗。”余渊咬着牙，“想什么都没法，窝至极！”

而后更让他气愤的是，在好不容易度过分化期，结束那段易怒的日的时候，海这边的人过去了，将他行押走。

这也是祁云晟在海里越来越谨小慎微的另一个原因。你视若珍宝的回忆，被别弃如敝履，这让他们之间的联系，都显得没那么稳固。

他突然想起来，余渊是不愿意谈论金城那段过往的。

上辈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

“最弱？”

那！个！老！太！婆！！

余渊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搞笑。这不是他上辈最烦的一个话题吗，这辈竟然主动问了？

。”

这是他最耿耿于怀的一。

还有那些烦人的家伙！

祁云晟见到余渊果然和上辈一样，了不悦的神情，内心咯噔了一下。

“呵。”

余渊将他带了封闭的别院，让他见识到了世界的缤纷多彩。他一直都觉得，同余渊一起度过的那段童年，是最好的日。

带回来，关禁闭，试炼秘境，被关在试炼秘境之中。

追得上吗？追不上吧。

祁云晟想了想，还是开询问了——这是他上辈没过，也不敢的事情。

“……你不希望我这么说吗？”

分化期的自己实力没有成长起来，也不足够稳定。他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松制霸，理好所有的事情。但是那突然现的老太婆算是给了他当喝。

可是余渊每次听到他提起，都会声制止，言谈之间分明就是不喜！

“怎么会！”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