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喜她啦，但她事的风格有时候真的让余白心惊，难她料定他怂到不敢对她手，所以才这么胆大妄为？

黎夜光真是庆幸自己发现得早，他就差系上那条红领带了！她不理睬余白的惊慌，而是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个光。只剩内的余白全都红透了，缩在被里瑟瑟发抖，“黎夜光……你脱我衣服……”

“没有没有！”

去的准备。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容光焕发，黎夜光不得不多压了一层遮瑕膏盖住黑圈，正要涂红时，她猛地想起一件事，飞奔卧室，撞开余白的房门，人未到、声先至——

“恩。”黎夜光，“免得你自己瞎买。”

“哦……”黎夜光故意拖长尾音，凑近他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看到我的时候脑里都在想不净的东西对吧？”

那她算的可真准啊！

“我又不是没看过你脱衣服。”黎夜光抓起他的中介装衣柜，然后将另一崭新的衣服丢到床上，“今天穿这个。”

余白伸一条光溜溜的手臂，把衣服拽到自己面前，是一件灰蓝的小立领衬衣，领和袖是中式风格，下面是一条灰白的直筒，文艺却又不过度装。

黎夜光歪想了一下，说：“不会啊。”谁看到一只不穿衣服的小狗会害臊？她看余白，神纯净得就像看圣母像一样！

余白小声地为自己的品味辩解了一句，“我衣服都是从海澜之家买的……”

余白很失落地低下，“可是我看到你那个……都会很害羞啊……”原来只有他一个人很在乎这些吗？

海澜之家啊……林狗代言、土狗买，没病，他对自己的定位还蛮准确的。黎夜光倚在门框上，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神，“你是要我给你穿，还是你自己穿？”

——

余白赶把衣服拖被里，弓起窸窸窣窣开始穿，刚上衬衫，他突然又把伸来，确认地问了一句，“你不会真的敢给男人穿衣服吧？”

“你要试试吗？”黎夜光拳掌地向他走近，余白裹着被连连摇，又问，“你看到我不穿衣服都不会害臊吗？”

“开幕式不要穿你的正装！”

开展那天是个好天气，黎夜光醒得很早。虽然不至于像第一次策展时那么激动，但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眠。这是她策划的第六场大展，只要展览再获成功，她就将得到赞助人的认可、获得投资，不再受雇于博馆和艺术机构，成为一名独立策展人，全权主策划自己想的展览。

正在换衣服的余白猝不及防，刚穿好还没扣，衬衫才一只袖，他一把捂住自己半的上，红着脖大叫：“你、你怎么能闯男人的房间！”

“这是你给我买的衣服？”他惊讶地抬看她，前一秒还惊慌失措，下一秒就开心得直冒泡。

“那你还能记得我不穿衣服的样啊？你在大脑里存档了是不是！”黎夜光不知从哪抄一个掸，在手掌敲了几下，然后一个利落地旋转，满的杆直指余白鼻下，“你不然你看到我害羞什么！”

余白大气都不敢，观鼻，鼻观掸，屏住呼说：“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忘不掉……”

“那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