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骨骼而言，资质不错。回开了就让他练武吧——小孩，一开始也不用抓得太，循序渐就是了。还有浸浴的药汤方，朕回派人送过来，药材你自己到内库去拿。”

只多了一个小孩，这座肃重威严的殿堂，笑声已经几乎可以满溢来。

小家伙立刻把球停在边上，噔噔噔跑了过来。到得近前，先规规矩矩给元绍行过了礼，而后转就偎在凌玉城边，仰看着两个人甜甜的笑。

凌玉城探手摸了摸他额后颈，确定小家伙只是微汗，不必去更换内衣，才牵着他的手了过去。元绍俯抱起他，他指掌手腕，而后神严肃起来，抱着幼回了火炕烧得的里屋，把他全骨骼仔仔细细了一遍。

“……”

“陛下不亲自教

“……陛下再这样歪解经书下去，臣这个老师就没法当了。”毫不意外地得到了凌玉城的一枚白，“臣是有事情跟陛下商量，不是来听陛下说这些不相的事的！”您真的以为现在很空闲吗？

被父皇微带薄茧的大手这样摸着着，小家伙有些不适应，然而看了看凌玉城的就乖乖地不发一声。一两盏茶工夫，元绍终于停了手，给他掖了下解开的衣服，轻轻。

整个人像个大号的红包，雪地里跑着分外喜庆。“你说，唯女与小人为难养也，意思是不是说，女人和小孩穿的衣服都是一个颜的，所以特别贵？”

“怎么？”

自然也不都是瞎玩，自有伺候皇的军士带着他照着图样泥——沙盘的预备功课；拿小人小放在地图上打仗——战斗指挥的形；用大堆大堆的积木搭这个搭那个，多半建最后会造一座小城，以及丢飞镖、踢球、跑步等运动，总之一天下来，小家伙总要抓着凌玉城的袍蹭上好一会儿才舍得回去。

“嗯？什么事？”元绍的目光追逐着小家伙从东踢到西的球。谨堂院里的地方并不大，然而对于一个四岁多的孩，还是足够他放开了满地跑。小孩人矮短，随侍他的军士迈上一步，他至少要迈个四五步，有时候将将要追到球，旁边的人脚尖轻轻一，那个球又骨碌碌地了去。小家伙也不以为忤，照样迈着短短的小继续往前追，一边追一边尖叫大笑。

他们两人正并肩立在檐下，看小皇追着个球踢来踢去。因为年幼，凌玉城给这个弟的功课并不繁重，一天写一个时辰的字，背书认字一个时辰，每学一刻钟就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一刻钟。

一边想着，元绍一边回忆自己习武的经历，片刻就有了决定：“五岁的孩已经可以习武了。等明年开就开始吧——扎步、拉弓，此外也可以给他选一匹小，让他学着亲手照顾了。至于资质，朕还要看一看——”见小家伙带着球转了一个方向，正好抬向他们看了过来，冲他轻轻招了下手。

“朗儿明年就五岁了。臣想问问陛下，这孩可不可以开始习武，资质如何，又该从哪一步手？”

元绍回望了一。站在他边的凌玉城同样凝视着院中，若有所思，神里带着不自觉的柔和。他对这个孩倒是真心怜——这样的神情态度，即便平时两人私下相对，气氛最是轻松的时候，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