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长时间不间断的治疗果然是有好的，最起码内力在凌玉城内运行的时候，一开始那细微的滞涩已经消除了大半，而凌玉城晚上睡得也踏实多了，不再略有动静就要惊醒过来。就是发前杨秋最为担心、几乎要拦着凌玉城不让成行的肺疾患，关以来，也不过在暴雪骤降的时候咳了一两次罢了。

一定是最近日过得太闲了……都开始胡思想了都。或者是今天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不过最近接连大宴，野味是一盘接着一盘的上，一定要想起是吃了什么，还不如去想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比较快些……

就像现在这样……嗯？

好不容易把肩颈脊背完毕，元绍起倒了杯凉茶，一气了下去，才觉得躁动的气息平复了不少。再转回来给凌玉城脚的时候，只能澄神定虑，把全副心思放在内力的运行上，再不敢分心思胡思想。

烛光摇曳，刚刚涂抹了药油的肌肤细腻有如丝缎，其下包裹着的肌却是力量十足，即使凌玉城已经尽量放松，也要着实用上一把力气才能得下去——再往下，肩背线条净利落，肩胛优雅的舒开，而后在腰间收窄成一个优的弧度，当中一条凹线带着轻微的弧度划过整个背心，消失在衣的掩盖下……元绍反地缩回手，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伸手去，指尖几乎沿着那条珠过的痕迹从上往下划落。

凌玉城闷不吭声地埋在枕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弯弓，呼急促而凌。因为上半截裹在被当中，坐在他后的元绍只能看到他一个后脑勺，还有伸在被外的一只右手——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死地抓住了床边，关节用力得发白，手背上青一一清清楚楚。

暗自庆幸凌玉城此刻是背对着他，元绍了气，把双手放上他肩，开始如平时一样动内力，将药力沿着经络和肌肤凌玉城伤。指掌下的一如既往地细腻实，富有弹力的肌忠实地反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这对内力掌控要求极的治疗过程一个月来已经作惯，此刻却越越是心浮气躁。

肩背上方向下动，越聚越大，而后沿着脊当中的凹陷滴落下去。元绍的目光无意识地追随着那滴浑圆的珠，看着它最终隐没在凌玉城腰际，不知为何，忽然想跟着那滴汗的踪迹继续探看下去。

伸手去揭他裹得的薄被，才碰到肩，掌下的人就是一颤，越发把被拽得了些。这样的反

“你怎么了？”

或许可以算作意外之喜的是，凌玉城也是越来越放松了。最开始那几天，只要他的手往上一搭，凌玉城铁定僵得笔直，任他绞尽脑，好说歹说都没有用，一场以治疗为目的的推拿往往会变成双方角力。半个时辰下来，两人都是一大汗，非得叫了来再洗一把才觉得舒坦。

记得那晚亲自替他上的杖伤洗换药，伤痕一片连着一片，凌玉城也没有疼得像现在这样……难他还有哪里的旧伤突然发作，却是熬着不肯说实情？

幸好这情形三五天后就开始改观，到了现在，除了他膝盖上方时还有些僵，别的时候那都是惬意地趴在床上随便他怎样怎样，有时候觉得累了，还能直接打个小盹，要把他推醒了才知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