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个名叫于青的断汉，拄着一拐杖下到京畿某个工地的时候，本没人正看他。那汉也挣，本不差遣民夫，在崎岖不平的田埂上一瘸一拐地这儿看看，那儿聊聊，晃了两天以后关门闭写写画画又是两天，第五天找到工负责理工程的那个官员，当就是一张纸丢了过去。

这是去年年底之前，凌玉城刚刚痊愈时候发生的事情，随后这些人就被给工，分到了各个工程当中给主事者搭把手。正旦一过，元绍带着凌玉城启程北上，而留在京城心工程度的，自然就是已经几次奉旨监国的太。

这些抱怨没过几天就消散得一二净。等元绍北巡回来，工尚书到他面前回话的时候，提起玄甲卫借调的那几十个人，满都是赞誉：

至于工，工尚书亲自捧了厚厚一叠官札，上玄甲卫军府领人的时候还有些不甘不愿。咱这儿是工，不是老兵收容所，更不是残疾人疗养院！一堆缺胳膊断的人来什么，还说了只是暂借，舍不得就不要派过来啊！

而现在，开即将农忙，就到了检验这些人成绩的时候。

“你想朕怎么用他们呢？”

“不愧是大人手里教导来的人，文也来得，武也来得，写字算账，样样拿得起放得下。一个人就能把几百人拨得团团转，五百民夫到他们手里能八百人用，又省工期又省钱，还不会引起民怨……”

真是场及时雨……可是，这场雨怎么下，似乎还有赖于掌雨的人兴不兴……

递到他案的名单里人数不多，且有半数是受伤带了残疾，不适合继续打仗的。然而人人能写会算，个个都有一技之长，虽说职位不，在虞夏的时候也是指挥过百儿八十号人的——至于规划工程的本事，凌玉城既然肯把名单递上来，应该也差不了。

“三尺宽、两尺的沟渠，一个民夫一天能挖三丈；挖来的泥土得装二十筐，一个农夫一次能挑两筐，从工地挑到堆土的地方再回来得一刻时间，总计两个半时辰才能挑完；一个有经验的

皇后找陛下给手下人要官职什么的，吏虽然觉得不合法度，也只能着鼻认了。好在要的都是八九品的小官，这等官职就是批发去几十个也不心疼。至于皇后手里像这个等级的属下还有千儿八百个，未来都可能到他们这里来……这个，吏尚书表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脑补过度，何况皇后自己的封地就不要用人吗？

“好吧，朕依你就是……”

明白了，就是人算是暂借，不是从此就归了工或者哪个；薪照付，官职还得给，以后如果得好皆大喜，说不定他能借此要人，也算是这些老兵脱下军袍、官员系统的第一步。这些家伙何德何能，让凌玉城这样为他们打算前程？

儿有人教多学几门手艺，以后年纪大了去也有碗饭吃。”军官们跟着他学兵法、学指挥、学用人，士兵们练之余，就天天被这些写字算数，乃至铁匠木工厨活等各手艺折腾得死去活来。

“首先，臣是不会让他们离开玄甲卫的；”凌玉城笑一手支着，另一手举在面前，一个接一个屈起手指：“其次，陛下用人，总不能还叫臣付薪吧？再次，在其位谋其政，陛下要他们活，总得给个合适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