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朕在外面生死不知，你要是死了，他能有什么好？你是觉得满朝的宗亲贵胄都是泥纸糊的，能看着他谋朝篡位？”

“怎么，不敢说了？”

“儿臣……”太原本已经被说得渐渐低下去，可是听到这一句，忽然心一动。一直压在心底的恐惧飞快地漫了上来，在他想明白之前，就已经冲而：

“请陛下彻查，臣当不起勾结敌国、谋刺太的罪名！”

凌玉城索往后退了两步。元绍一抬手，却拉了个空，凌玉城已经一缩手，端端正正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他一开，凌玉城立刻闭上了嘴，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跟你多说一个字我就是猪”。元绍叹了气——他发现今天一天他叹的气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刚想开调解，他那个好儿已经不依不饶，追着问了一句：

“……”

“就京城这一千五百兵，他能杀多少？两千？三千？单金吾卫他就杀不完，还有羽林卫，骠骑卫，各王府、各公侯府邸的护卫私兵……他要是有心，至少会把玄甲卫全调回边，可是朕查过，玄甲卫在青州的驻军，从到尾没有领地一步！”

握着小弟的手，凌玉城绷的脸才化了些许，低行礼告退。元绍直等到他牵着小十一的影消失在门边，才重新靠回御座上，指指气鼓鼓站在自己面前的太，撑着额长叹了一声：

“为什么没有活路？他还有小十一！”

“怎么，你觉得你遇刺的事情，是皇后的？”

……算了，这个年纪的男孩，越是着越是不服气。元绍压了压火气，尽量和颜悦地跟他解释：

“让朕说你什么好！”

“不是他还有谁！”

轻飘飘的几个数字一报，皇太顿时哑无言。好吧□□什么的确实怪不到凌玉城上……“那这些密信呢！”

“好了，你的事朕心里有数。”一边说，一边用力了凌玉城的肩，推着他转向外：“你先带朗儿去！”

元绍脑袋立刻就是一疼。凌玉城显然是气得狠了，才会这样貌似恭顺、实则地他。偏偏自家太还在旁边声声火上浇油……你们两个要不要这样明晃晃的啊……

元绍当真是愣了一愣才想明白太

“臣请陛下派人，搜查谨堂和玄甲卫军府。若真有臣和虞夏往来的信件，臣甘愿领罪。”

“或者，你觉得他杀了你，能像你搜到的那封信里说的，带兵回虞夏？虞夏也能容他活下去？”

“他都杀了儿臣，再多杀几个怕什么？”

“你收到信不会早早烧掉啊——”

“杀你对他有什么好？除了让他死得更快之外？你觉得他是傻？还是说，你觉得他已经恨你恨到了，宁可找死也要和你同归于尽的地步？，或者你觉得，杀了你，他还有其他的活路？”

“父皇！”

成还怪到他上啊。

小皇一直站在凌玉城边，见师父跪下了，他也蹬蹬蹬地跑了过去，有样学样地在凌玉城侧后方跪倒下来，仰着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半懂不懂的样，咬着嘴又不敢开。看着幼乖巧可的样，元绍再是满心恼怒也发作不得，只好把凌玉城拽了起来，再牵着小家伙生生的小手他掌心。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