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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4(2/2)

从起病到结痂差不多是半个月的日,痂壳脱落又是半个月,这段时间他恨不得守着小十一寸步不离,睛都不眨一下。虽然平安结了痂就算过了这一关,可玉雕似的一个娃娃若是没忍住抓挠了几下,最后落得一脸麻,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练拳,习,舞剑。一样样都是平时惯的功课,平时哪怕烦心的事情再多,练功练到全神贯注心地空明的时候,自然而然也就抛诸脑后。可是今天……凌玉城慢慢张开长弓,在放开弓弦的前一刻,一直稳定如磐石的手指莫名地颤抖了一下,那脱弦而的寒星随即偏离了方向。

原来,竟然已经没有办法不在意,没有办法云淡风轻地一笑而过,当成和自己完全无关。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禀报,然而却是第一次,心针扎似的一下疼痛,刹那间,呼中绝。

他亲自己武功,陪自己切磋修习,日日不辍;

他用着几乎冻僵的自己,几日几夜亲照顾,目不睫;

“回大人的话,陛下此时,应当正在内——”

“好……”兴冲冲回来却没能见到父皇的面,小家伙垂下,有蔫哒哒的应了一声。本能地想往凌玉城怀里偎过去,一斜,又立刻笔直站好,只是悄悄伸手,把细的手指了凌玉城掌心。

那时候,听到“陛下应当正在内”的时候……

大凡是个太监,察言观就是看家本领。在内里从十岁的小太监混起,一路爬到皇帝寝副总这样的职位,看主的脸就更加炉火纯青——然而,即便如此,躬侍奉在凌玉城跟前的副总,还是没法从那张玉雕一般的脸上,看比淡漠更多的表情来。

毕竟是孩,有师父哄着,下面一圈儿卫士陪着,大家说说笑笑,几样平时吃的菜送到面前,不一会儿就又是眉开笑。饭毕,凌玉城看他写了几张大字,又陪他松散了一会儿,把人安顿在谨堂睡下,见寝殿里仍然静悄悄的,元绍仍然没有回来,也不停步,径自去了演武堂,照例开始当天的晚课。

他亲手为自己疗治旧伤,几个月来日日用内力通行经络,不厌其烦;

“看来晚饭没法和你父皇一起吃啦。”几乎是话音刚落,凌玉城就低下怜地小十一的脑袋,“跟师父回谨堂吃饭,好不好?”

那个人……

他毫不在意地扯下短刀让自己压在枕下,只为了让自己有一觉好眠;

这一守就守了一个多月,直到小十一痂壳褪完,连着边上紫的瘢痕也消失殆尽,一张小脸又是粉、红扑扑,掐一把仿佛能掐得,凌玉城才带了他动得昭信殿,早已是夕西斜,四边廊下都挂起了灯笼,凌玉城看着小家伙东张西望,想要父皇的样,随问飞快赶来伺候的昭信殿副总:“陛下呢?”

原来,原来——

那些没有办法报答的激,那些日甚一日的亲近,是从什么

都如风过耳,绝不关心。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玄甲卫军府一直关门闭,凌玉城除了万寿节正日了个面,其余时间都一心一意照顾小徒弟,让无数想方设法求见的外国使节不得其门而

他信誓旦旦地说“生愿同衾,死愿同”,他说“你是朕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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