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为皇帝，把江山一分为几，分别给几个儿这么豪气的法，也不是谁都能来的，反正在元绍的记忆里，还从来没现过这样的猛士。幸好凌玉城也只不过是吐槽他，江山这东西，人家还真没打过主意……

如此，皆大喜。

“朕其实喜夏人的分家法的。”元绍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和凌玉城闲话：“不论嫡庶，诸均分……当然，爵位还是要归嫡长的，母亲的嫁妆，也只分给自己的亲生孩。”

而小分特别忠心、或者说特别顽固的老臣，则以当时的太师为首，奉着燕皇的嫡长孙远窜北荒。牧羊，卧冰雪，日日切齿，盼着有一天能够恢复金狼大纛的荣光。

北蛮犯边！

北蛮当年，其实有过另外一个名字。

当然，在奚王世妃——哦，现在是奚王妃了——因为守孝悲痛劳累过度而病倒时，她的嫡长也理所当然可以留下来侍疾，不用急着京去皇帝面前当差了。

“大人家的田地不也照样拆么……”

诸兄弟都是父王生前的心，也是他的同胞手足，为长，他实在不忍心父王一去世，兄弟们就过得不好。所以，他打算在能力范围内，尽量给兄弟们多分一些草场隶，也希望元绍为他撑个腰……

这样喝喝茶、吐吐槽，间或接见一下奚王的各个儿和儿们的三亲六眷，表达一下对奚王遗们未来生活的适当关心，日过得倒也舒服。在奚王过世的第七天，世终于不住上了奏折，向元绍请愿：

然而，只不过二十余年，这个大燕便轰然倒下，铁勒主中原，国号大凉。而昔日踏中原纵横无敌的大燕却分成了两，大分臣不愿离开中原，借了一个庶王的名义向当年的属下屈膝称臣，变成了大凉的属国北辰，至今年年朝贡不绝。

“哦，那陛下也试试看这样分？”

龙心大悦的元绍当即下了旨，表达了对奚王世孝悌举动的喜悦，并且毫不犹豫地批复了奚王世袭爵的申请。顺便，应世的要求，给他的弟弟们也批发了一大堆爵位。

“那草场、隶、羊，就可以拆了？”

八十年来，大燕，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名字已经被遗忘在风尘之中。提到北国荒原中的那个族，从在上的北凉天到奚族的普通牧民，所有人的称呼都是——北蛮。

反正有封地的家伙，俸禄又不必他发！

“喂！江山当然不能这么拆成几份的了！”

咦？听起来其实也像继承嫁妆似的……

松了一气的元绍最后宴请了一次来谒诸臣，就打算营回京。东西都打包好了就准备走时，几骑快跌跌撞撞地踏破了风雪，上骑士浴血而来，倒在新任的奚王面前：

百年之前，大虞宗庙倾颓，天蒙尘。一帮残兵败将拥着个犄角旮旯里扫来的小皇仓皇南逃，偏安于如今的虞。而当时占领中原的，便是大燕。

八十年。大纛上九节白旄都已零落，旗面上仰天咆哮的金狼也失去了光彩。而北蛮年复一年的南下犯边，原因

没听凌玉城说，等朗儿大了，直接打下一片地盘，连着玄甲卫一起给孩么？

何况，这次奚王诸的分家，上还悬着一个比这些亲戚家更大的，让人完全无法忽视其意见的存在：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