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懊恼，到底还是用力了两把，才把凌玉城搂在

光是这样说着，刚刚冷却下去的就再度了起来，手上一使劲，就带着怀里的人倒回了枕上。一手散了凌玉城发带，另一手就绕过他腰间，把人往怀里狠狠搂了一搂，顺势沿着脊背往下探去。还没探到妙，耳畔轻轻一声痛哼，凌玉城垂在侧的右臂猛地扬了起来。

“陛下放心，臣已经没事了。刚才只是……”迟疑了再迟疑，就在元绍已经快要失去耐心，简直想拎起他摇个答案的时候，凌玉城终于接了下去：

只吐这几个字，脸已是惨白，被元绍一直握着的手也冰冷到了指尖。看他这样元绍倒有些不忍，手掌了一，另一只手也跟着覆上他手背，轻轻挲：

元绍的动作立刻顿住了。

听元绍温言安，话音里甚至还带了调笑，凌玉城指尖终于有些回。他轻轻吐了气，绷的肩背也放松了一分，低声：

“……是别人。”

吞吞吐吐、期期艾艾，连续重复几次，都说不了一个完整的句，只把脑袋垂得越来越低，下颌不一会儿就抵到了。

且不说凌玉城一只右手伤成了这样，这样那样的时候难免磕碰，就是右手完好，他间还带着伤呢！真要一气下去了，那还不是伤上加伤？

还是另找良辰吉日吧！

元绍一气好悬没能上来。听到这话真是一则以喜、一则以怒：喜的是，凌玉城在自己床上百般顺从，以为是别人就拼了命的挣扎；怒的是，在朕的床上，他是怎么到以为是别人的！

“只是以为，刚才，是……”

元绍怏怏地停了手。算了，今天真心时辰不对，把人吃抹净什么的……

听他询问，凌玉城一直低着的终于抬了起来，目光和元绍一，本能地就要低垂下去，却是立刻直了脊背，持着和他对望：

看着凌玉城从未见过的羞窘模样，元绍念一转，恍然大悟。这一下不由得好笑起来，一手环住他肩膀，把人是搂到了自己边，伏在他耳边轻笑：“那时候……被朕得快要昏过去了，嗯？”

恼归恼，看凌玉城神惊惧空茫，赤手握着刀刃都没有知觉的样，他也知此事别有内情。然而方才担忧心疼占了上风，此刻寝帐里已经收拾了个净，凌玉城受伤的那只手也上药包扎完毕，被压在下面的气恼就慢慢泛了上来，问话的气到底带了一丝生。

“是什么？”

看那红蔓延的速度，元绍简直能听到火焰烧上他脸颊时，那一声“轰”的轻响。

“好啦，房里的事儿，哪里就到请罪的份上。朕不是怪你，左右你打也打不过，踢也踢不过，再怎么闹腾也不是朕吃亏。可莫名其妙折腾了一场，你总要让朕知，刚才你是怎么了吧？”

“陛下恕罪。臣方才--”

！早就承诺了不会迫你，难朕是那尔反尔、在前什么都不顾了的人？还又踢又打，又撞又咬，只差不曾动了刀--难你说一声反悔，朕还会要到底不成？

“臣，臣是……”

前者当然不值得问。而后者问的瞬间，元绍极度意外地看着凌玉城一震，还没开，惨白的脸已经转成了绯红，片刻间，从脸颊到耳已经烧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