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想也没想便：“当然是好。”

又是在漆黑的夜，终于又只有他们两个人，得以说几句掏心掏肺的话。彼此都在用力把握机会，因为下一次见面又不知是多久以后。

没办法，一个人有惯，害怕一个人同样有惯。

“我知。俞念，我以前对你很不好，总让你伤心。”

肖默存眸一抬：“我从来没有不喜它。”

这些他都没让前的人知。

早就觉得奇怪。馒一直就像是他一个人的猫，粮由他喂，澡由他洗，觉跟着他睡。那时的家里，肖默存在与不在并没有什么两样，他总是跟馒相依为命。可为什么在两个人分开以后，肖默存反而像是对馒产生了真情似的，放不开手了。

说完他立刻又怕肖默存下就生气了，忐忑不安地看着对方。

肖默存沉默片刻，问：“那你觉得是好还是不好？”

俞念神情懵怔：“是么？可你以前表现得就像是很不喜它。不让它你的房间，不许它抓你的东西，也从来不抱它，我以为……以为你不喜它，或者是不喜。”

他当然抱过馒，只不过从来不会当着俞念的面。

他咽了咽，“你通常都会很生气。”

心神激之余，俞念想，还好肖默存没有请求他的原谅，因为他还说不原谅。

“默存……你变了好多。”

没想到肖默存闻言蹙起了眉，目光沉地看着他，一双黑瞳恨不能看到他心里去。

肖默存笑了，笑得俞念不好意思起来，垂眸补充，“我的意思是……你愿意改变是好事。不瞒你说，以前你什么都不肯坦白跟我讲，凡事都要靠我自己猜，猜对了还好，要是猜错了……”

俞念一下就安静了，然后听见Alpha说：“对不起，我为以前的莽撞和伤害向你歉。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保证你不受包我在内任何人的伤害。”

这句话抱怨的意味十足，潜台词是，肖默存常常朝自己发脾气。

他目光落到Alpha伤了

很多时候他们父俩会在俞念不在的时候安稳地坐在台，有工作的忙工作，没工作的忙着。有时看文件看得累了，肖默存也会喊馒的名字，轻拍自己的大，鼓励它蹦上来，把自己当人座椅。馒跑丢了他一样很在意，会给小区的几个保安好烟厚酬，让他们帮忙一起找。

静夜里俞念一双漂亮的睛泛着迷雾汽，像是受了些冲击。

变得坦诚了，也更有分寸了。

“怎么现在变了？”他问。

这个话题似乎并不讨人喜。

他想了想，怅惘地摇了摇，“默存，我想你搞错了。我虽然是个Beta，但也不用你保护，我自己懂得照顾好自己。或许跟我比起来，你更需要照顾好自己。”

肖默存很快低声说：“我抱过它，只是你不知。”顿了顿，“我没让你知。”

说得认真，听上去也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