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刚八。”俞念淡淡地回。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想到俞念在家认真地打扫摆放、地窗的画面，肖默存心就无端涌起一。

被晾在沙发上一会儿后肖默存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尽是涩的。

俞念站在厨房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冰还是可乐？”

他走到沙发前放下，像欣赏展厅名画一样欣赏这个由Beta的手打造的家。

肖默存了声谢：“突然过来，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刨问底的结果就是伤又一次被翻来，肖默存

经Beta的巧手布置，这个四十多平米的小租屋已经变得有模有样。客厅的矮柜上放着两三本杂志社的样刊，应该是他刚翻过。那个从旧房里带来的铜制兔脸朝台沐浴光，两个绣了猫咪的方型靠枕在沙发上对客人笑脸相迎，就连最朴素简单的草编纸巾盒上都挂了个从寺里求来的御守。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这样的温千金不换。

没想到俞念半句客也没有：“那你走的时候麻烦把它带下去，我就不专程下楼扔一趟了。”

“你要是不喜，扔了就行。”他补充。

俞念也拿起杯，右手持轻轻搅圈，冰块跟杯撞清脆的响动。

肖默存立即否认，放下杯蹙眉问：“只是你不喜为什么要学？”

肖默存悄然松了气，左手抱着，跟着俞念了客厅。

“我不是这个意思。”

俞念脸微微发白，幽幽地：“因为我想让自己喜栀。”

肖默存却更为不解，嗓音微沉：“为什么？”

“喝什么？”

俞念微一颔首，转又去了。

有悖常理。

“冰，多谢。”

“怎么会想到送栀给我？”声音听不是喜是怒。

但显然不是随一问。

肖默存略一犹豫，决定坦白：“上次来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你电脑屏幕上是教人修剪栀的视频，所以我以为你喜。”

情瞬间不对了。

空气一下沉默下来。

几分钟后，两杯加了半颗小青柠和几枚冰块的气泡被端到了客厅。俞念把沙发让给了肖默存，自己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可惜听刚才的语气，Beta明显并不喜。

俞念没接。等了三秒才一侧：“先来吧。”

说完他也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左手五个指尖冻得发红。

青柠泛苦。

肖默存手里的一晃，差儿泼去，随后质疑地盯着Beta。

俞念抬起眸，手指了：“怎么了？你送我的东西我非得喜吗？”

“你觉得呢？”俞念抬起，清澈的眸里透着不易察觉的伤，“难我不应该试着去喜自己新信息素的味吗？”

肖默存摆十足的绅士派，有型有款地将往前一送：“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