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确定。

“师兄，话不能这么说。如果你瞧不起倒追的，当年怎么不讨厌俞念？他对你还不够死缠烂打吗？还有，你自己要是真能到拿得起放得下，当年那条短信之后就该死心了。”

算是将心里话和盘托。

“好吧。”温玉表情松弛下来，慢慢靠回了沙发，“你不想听那我不说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反驳一下你刚才关于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的说法。”

大家都是金系的，讲究严谨，日常跟估值模型和风险系数打，你不能指望这么一两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与此同时，卧室里的俞念乍一听见“死缠烂打”四个字觉得相当刺耳，后来听见短信又觉得很茫然，什么短信？

温玉一听，脸上浮现惨淡又嘲讽的神，背慢慢打直，不再是低他一等的模样。

温玉笑了笑，“当然是俞念跟我说的，否则你觉得我是怎么知的。不过你放心，为了你的面我没有告诉其他人，所以对别人而言你还是那个冷又难搞的金系学霸，从来没接受过俞念的追求。”

里仍提着一气，凝神细听。

希望像火柴划的火苗，可怜人拿两只手掌小心地捧着，唯恐它被风灭。

俞念还没清，张着嘴下意识往前一步，差儿就了声，幸好及时被厉正豪制止。

“够了，”肖默存纹丝不动的脸终于现裂痕，“现在是要说你的事，不是要谈俞念。”

“男人都是猎手。”温玉定定看着他，“对自己喜的东西有极大的征服，不达目的不罢休。我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有跟俞念正面锋，等于把你让给了他。其实后来我想想，他能到的我也能，除了家境我一儿也不比他差。”

俞念倏然一僵，肖默存曾经真的盼望过跟他一辈在一起吗？

肖默存表情骤然凝固：“你怎么知短信的事？”

“稍安勿躁。”厉助理用语。

—

他保守内敛，几时遇到过这胡搅蛮缠的对手。见怀柔政策不起作用，脆来横的：“大家都是男人，情上要拿得起放得下，别让我瞧不起你。”

“这个话由你

俞念一下呆住了。他能听来，温玉早将自己当作了假想敌。

“就像你当年喜俞念的时候，肯定也以为你们能一辈在一起吧，后来不也离婚了？世事难料……”他艰涩一笑，“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就会一直持下去，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相信总有一天会打动你的。”

“你——”肖默存气结，“你是不是听不懂话。”

他急着想打断这个话题。

肖默存却敛了敛神，气血无端上涌，烦躁地动指关节。

“不是……”温玉虚弱的声音再度响起，负隅顽抗，“不是这样的。师兄你这样说太武断了，一辈那么长，你怎么知我们就永远不可能？”

“你想多了，情跟考试是两码事，不是选谁更优秀，跟家境更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