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看，许久没声的俞念嘴哆嗦，双手不易觉察地颤抖着，两指死命掐住虎。

俞念微微颔首：“应该打的。”

可还没张，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句——

“在急救室！”厉正豪显然是等急了，搓着手朝右边亮红灯的地方示意，“你怎么才来！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刚才拦了个人问也问不所以然，就等你到了去看呢。”

一个人影从通外奔过来，脚步急促，边跑边披白大褂，“俞念！”

电话里听说肖默存了急救室他就前额生疼，这一年多已经是第几次来这儿了，又是查病又是治病又是住院，了这么个朋友说句减寿十年都不为过。

厉正豪：“？”

急诊室里人攒动，包着绷带的、拄着拐杖的、睛贴着纱布的病人各走。俞念全是汗，分不清是的还是吓的，纸白的脸跟墙一个颜，前的殷红血看起来目惊心。

大功率照明灯下俞念睛微，密的睫微微闭合着，在下投两块憔悴的影来。他用来掐虎的手指了又松松了又，嘴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两死死并拢。

俞念没回话，坐在一旁动也不动。

厉正豪闻言一愣，拧了快半小时的眉一下舒开了。

厉正豪心里忐忑得像壶沸，忍不住：“俞先生，要不然咱们还是赶给董事长打电话吧，肖总也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么不是？”

他本来在宿舍休息等着值夜班，接到消息直接冲了过来。

“什么叫以前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大夫神锐利扫来，受不了他的婆妈。

他嗓音微颤，声音也不大，像是在解释给厉正豪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温玉？”周至捷嫌恶的表情，转看着俞念，“这人怎么还魂不散。”

隔了半晌又轻声添了一句：“不过他不止齐董事长一个亲人，我也算。”

就引咎辞职的念转了一圈后又觉得终究是人命最大，转而去找大夫的脸，打算悲壮怒吼“这病人无父无母求求您了救人要否则我小命不保！”。

下午，洛城中心医院。

“我是他的家属……”顿了顿，补充：“以前是……”

“那就不是。”大夫斩钉截铁，“到了医院麻烦的事有的是，你能代替他父母去办吗？不能就赶打电话。”

“被一个叫温玉的Omega上的信息素熏吐血了！”厉正豪激动回。

—

“肖默存呢？”

俞念和厉正豪听见熟悉的声音蹭一下起。

是周至捷。

“周大夫！”俞念往前一步，见到他表现得前所未有的激动。

“得了，”周至捷烦躁地看他一，“我拿了工牌就百米冲刺过来的还不够快？他怎么搞的怎么又闹到医院来了，还让不让我好好上班。”

这两人见面的次数多了，称呼已经由“您”变“你”，说话也随便起来。

“离婚了。”他答得艰难。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