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背影，他都可以认得。

几个人中看上去有地位的人沉了一下，：“小聂，我们是不是该试试自白剂？”

对的，活活地被神经囘痛给痛死。

小聂没有回，只是对着监控的指示板看。

又过了几分钟，脑电波图示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奇特的波动，莫慈，没有要写下代码的意思。现在莫慈的手下就有一块智能应板，无论他在上面划下什么他们都可以看得到他所写的东西，但莫慈只是无意识地划下了一些指痕，就像人睡觉时在动手指一样，毫无意义。他没有打算说，他在跟他们耗。

“再给他注一剂。”

听完，那个领的男人也有些无措，这个东西的度他们都知，可这个人的韧，未免太。

莫天婵从前一直寻找着的男人！

厅里的另外几个人面面相觑，言下之意，之前持最久的人只过了……七分钟？！他们都知，这项产品的能力可是绝对霸的，但是这个人的意志似乎更加悍。

原先去的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他走了这个房间，逐渐现在莫慈的视线中，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他动作轻柔地给莫慈上了一个球，这是用来防止他咬伤自己的防，但也预示着之后会发生的一定能令人痛苦百倍。男人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底却有一丝兴奋，他对上了莫慈幽而淡漠的神，笑：“这是我新研发的毒囘品，你一定会喜它的滋味的。”

一个冷冰冰的语气在监控前响起，说话的人大概三十不到，他也是这里的技术人员，这份毒囘品的开发也有他的参与。但很显然，他的成果似乎没有他想像中的成功。

被称作“小聂”的男人，就是这里唯一一个接过莫慈的男人，他看着屏幕上的脑电图，冷冷：“无效，FTN098和自白剂的原理大相迳，但功效比之要霸多了，它所给予的痛是同类产品里不能比拟的，我们甚至摒弃了毒囘品应有的致幻，反过来用痛囘迫受刑者自白。”

方才给莫慈上球的男人也冷声：“确切地说，是六个小时零七分钟。他比最纪录的保持者整整多了六个小时。”

“他已经持了六个多小时了。”

有什么思路很急速地穿梭在脑海中，却抓不住那线。

……

被毒囘品俘获的神经正在不断叫嚣着空虚的痛苦，那疼痛可不是一般的海囘洛囘因吗囘啡就能给予的，这毒囘品的研发本就是为了一些特殊的目的，比如供，或者折磨。莫慈全的痛神经都被激发了，这毒囘品摒弃了一贯调的致幻作用，而用霸的痛来俘虏人的意志。莫慈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这痛苦看起来就像要永远持续下去一样。

小聂冷笑了一声，指示板上传输过来的是那人划下的痕迹，纵横错的没有杂痕迹似乎是无意义的，但是用行为分析法来解释，它所包的意

孔收缩。

“他已经在相隔六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注了两剂了，再注一剂……恐怕，会药剂过量而死。”

众人皆是一愣。

受刑者，没错，FTN就是FIRETHENERVE的缩写，焚烧神经。

“这样耗下去，他是不会说的。”

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