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排除这可能。相比之下，汉娜就是个。除此之外，有个存在也减轻了村民们的负担。他们在一伙严厉的、有领导的女人面前没有伸援助之手总比在一帮不知所措的女人面前而没有伸援助之手要好得多。

当时，我曾试着与朋友就这个问题行探讨。你设想一下，有人想毁掉自己，故意毁掉自己，你就是能挽救他，可你将挽救他吗？你设想一个手术，病人服用了连麻药都无法相比的毒品，但他又耻于向麻醉师开讲他服用了毒品，在这情况下，你能告诉麻醉师真相吗？你设想一次法审理案，有一名被告将会受到惩罚，他是个左撇，但是他为此到羞耻。如果他不讲自己是一个左撇，因而不能完成一个用右手实施的行为，你能对法说明此事吗？你设想一下，某人是一名同恋者，作为同恋他不会于某行为，可是他又耻于一名同恋者而不说明真相。这不是人

也许我的话不能令审判长信服，但是，我会促使他去思考，去调查研究。最终结果将证明我是对的。汉娜尽将受到惩罚，但是她的罪责将会减轻。她尽要坐牢，但是会早些时候被放来，会早些时候重获自由。她的争辩难不正是为了这些吗？

但是，这对她来说真的值得吗？她从这虚伪的、束缚她的、令其丧失活力的、使其无法施展才能的自我价值中能得到什么呢？如果把用于掩饰真实谎言的力用于学习，她早就能学会读和写了。

是的，她是为此而抗争的，但是她不愿为了获得成功而暴自己是个文盲，她不想为此付代价。她也不会愿意我为了她在监狱里少呆几年而卖她。她可以自己讨价还价，但她没有那样，说明她不想那样。对她来说，为了她的自我价值蹲几年监狱也值得。

如果我能什么的话，我也只能一件事。我可以去找审判长，对他说汉娜是个文盲，她并非如其他人所说的那样是个主角并负有主要责任。她在法上的言谈举止并不能说明她特别固执己见、不理智或者厚颜无耻，而只能说明她对其控告词和那本书事前缺乏了解和认识，也是由于她缺乏战略战术意识的结果。这对她为自己辩护极为不利。她虽然负有责任，但是她所负的责任并不是像看上去的那样重大。

最后，她放弃了争辩，只是在被问到对她才说话。她的回答简短扼要，有时候甚至漫不经心。好像为了让人更明显地看她已经放弃了，她现在说话时也不站起来。审判长也惊讶地注意到了这一。在法审理刚开始时，审判长曾多次对她说过不必站起来，她可以坐着讲话。有时候我会有一觉，觉得法在审理接近尾声时已经厌战了，想尽早把事情了结，大家都已经心不在焉，都想在经过几周对过去的审理后再回到现实中来。

汉娜继续抗争着，对的她就承认，错的她就反驳。她的反驳越来越困惑，越来越暴躁，她的声音不大，但其厉害程度令法到惊讶。

我也到厌倦了，但是我却不能把事情置于脑后。对我来说，审理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起初，我是一名听众，突然之间我变成了参与者、一同游戏的人和共同决策者。我并没有去寻找和选择这一新的角，但是我却得到了它，不我愿意与否，不我是采取了主动还是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