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不论是龙渊山庄还是这九章颂，似乎都和那位南贵妃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贾无欺长吁一气，“不过斯人已逝，究竟是什么人要借着这些旧事兴风作浪呢？”

“小师叔，你没事吧？”望着一脸冰冷的岳沉檀，善哉大气也不敢，隔着老远试探着问。

天如墨，月如钩。

裘万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可记得那日厉嫣所中之毒？”

“你仔细想想自岳沉檀下山

裘万盏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看向贾无欺：“贾老弟，别的话我不好多说，但只提醒你一句，小心你的那位岳兄。”

说着，善哉看了看岳沉檀的脸，见对方面沉如，一时也拿不准对方的想法，踯躅之时就听岳沉檀冷冷：“师父还说了什么？”

岳沉檀盘坐在木椅上，三聚，五心朝天，忽然听到房门一动，他倏地睁开了睛。善哉和尚拿着一只小巧的瓷瓶走了来：“小师叔，这是师尊托贫僧给你带的药。每日时服下一粒，可助你打通八脉，突破境界。”

“呃，”善哉愣了一下，然后连忙，“那小师叔早些歇息，贫僧这就告退。”他匆匆转过，走到门外才又壮起胆提醒一句，“小师叔，别忘了每日时服药。”

“知了。”

那座神像，与西域有关，而此次卷案中的九章颂，也自西域，因此——”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然后看向贾无欺，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灵药峰，岁寒斋。

“勐泐国的前乃是南诏，南诏亡国之后，族人分为两支，一支向南迁徙建立了勐泐，一支向北亡并了古里。”裘万盏，“既然同为一族，勐泐人会的尸，想来对古里人来说，也不陌生。”

“砰！”

“小心你的那位岳兄。”

贾无欺闻言，一片愕然。

“当然。”贾无欺，“尸，多见于勐泐国。”

岳沉檀一手握拳，重重砸在了桌上。善哉被吓了一条，不由地倒退了几步。

夜半三更，岁寒斋中却有两人依旧未沉沉睡去。贾无欺在塌上辗转反侧，睛一闭上脑中便回响起裘万盏白日里跟他说过的话——

“难也和西域有关？”

岳沉檀冷淡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善哉叹了一气，摇着脑袋离开了岁寒斋。

岳沉檀略略了，将瓷瓶收怀中，见善哉还直愣愣地站在桌边，他开：“有事？”

“师尊还说，”或许是对方的目光太过凌厉，善哉一气，定了定心神，然后，“小师叔若不能自行断绝……他并不介意帮上一帮。”

善哉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师尊还有一些话，让贫僧务必转述给小师叔。”见岳沉檀波澜不兴，他动了动，然后，“师尊说，七情六中小师叔可以有喜怒哀乐，可以恐惧可以憎恨，但唯独不能有。由生，为诸孽之因，一切众生从无始际，由有思贪，死堕泥犁之中。小师叔若想突破十八泥犁掌的最后一重，哪怕心中只生过一丝意，也须得斩草除。”

“无妨。”岳沉檀冷冷吐两个字，然后扫了他一，“还不走？”

“你可知近来江湖中传着一句话——‘皇权在北，少林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