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是。”

“你是他的朋友，我想着也告诉你一声。”

过了几分钟，薛慕总算慢慢止住了惨叫，可呜咽声说明着他还在痛苦之中，他看着沈宥，目中的血竟然褪去，了无尽的愧疚和痛苦，他咬着牙说：“沈、沈宥，我伤、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悲从中来得太凶猛，沈宥又在夜幕降临之时，来到了光荣榜。

在沈宥尖锐的呼喊中，光芒把薛慕完全包裹，光芒渐渐耀，沈宥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手机铃声响起，在这静谧的校园里尖锐得把沈宥的泪都吓回去了。

“……”

他抬仰望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人笑得青涩温和。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怎么才能帮你？”

连续一个星期准时到圣贤亭等待却没有等到结果的沈宥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

光芒还在蔓延，他无暇顾及沈宥了，疼得狠狠地撞上石桌，惨烈地叫着。

里面有一颗滴。

沈宥失声了，只能用鼻音“嗯嗯”。

来电显示：薛慕的妈妈。

毕竟，那样温和开朗的薛慕，每天都笑着迎接他的薛慕，为他细心讲题的薛慕，对他很有信心的薛慕……那么好的一个人，已经消散了。

他敲了敲玻璃板，低声说：“薛慕，学长，考神大人，你在里面吗？”

光芒快要往薛慕的脸上蔓延，他却一眨不眨地望着沈宥，不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薛慕还是叫着，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现在几乎依附了半个的光芒，沈宥不知还怎么办，不敢靠近他，只能无助地看着他痛苦。

都消失了。

手机那的声音微微发颤：“阿慕在今早苏醒了。”

，光芒来，枯木逢生一般的缠上了薛慕的手。

薛慕消失了。

“咳咳咳！”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肺，让沈宥剧烈地咳嗽，他艰难地坐起来，看到前的惨相，哑声说：“薛慕，你怎么了？”

“哦，我忘了，你是魂飞魄散……哪来的下辈？”

他暗自开导自己：鬼魂这东西，大抵是要走上魂飞魄散这条路的。

沈宥的鼻酸得呛。

“医生说这是奇迹。”

“你说你的下辈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又是一代考神？”

7.

“……喂？”

通话结束。

光芒又暗淡下去……消失了。

“沈宥，是吗？”

说完他自己又笑了，“怎么可能，我亲看着你消失的。”

“……”

可每当他这样想是，心中的难过只会倍增。

“

“有时间过来看看他吧。”

薛慕大叫着，他觉到了腐蚀灼烧一样的疼痛。

沈宥瞪大了，颤声说：“薛慕？”

他静立了好久，突然笑了来了，泪又重新发，被笑了来。他轻轻地捶了捶玻璃板，声音哽咽却带着笑：

沈宥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薛慕！”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大，自从那天起，他就一直于茫然的状态，周围人对他担心不已，他只是僵地笑笑：“没事，我还需要时间来消化。”

他还在说：“对不起……”

“……”

无论怎么开导也没用，他就自暴自弃地放任自己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