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保安见阿旺走过来，开窗打了个招呼，然后指了指远的自行车棚，“今天有辆车被客人的越野给撞了，好像是你的，快去看看。”

阿旺穿过走廊大厅，低着径直从人群中穿过，双手牢牢护住自己的包，生怕有人撞到。

这个，除了刚下夜班回来的人，其余人都睡了。

李鱼蹲下，拉开了冷藏室，同样是空的。

阿旺跑过去一看，还真是。

床上的痕迹说明男人没骗他，的确住这儿，但冰箱和净如板房的环境，又告诉他，这地方本没有人住。

就在这时，系统冷不丁声，“阿旺下班了。”

“你们先走吧。”阿旺才解到第三颗扣，动作慢得像蜗。

系统把球踢回来，“你猜啊。”

完这些后，他定定的看着虚空，“走了。”

阿旺租住的房离这一片闹市区比较远，在一片城中村里。

绕着沙发上走了一圈，李鱼一无所获，又去了厨房。

阿旺站在自己的储柜前，磨磨蹭蹭的解扣，明显不想和其他人一起走。

李鱼，“……”

停车场里，豪车遍地。

休息室里，除了阿旺还有其他同事。

冰箱内空得连菜叶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矿泉了。

整栋楼四十五间房，除了三间亮着灯，其余全是黑的，像是一只又一

消毒碗柜中，各瓷餐盘列整齐，就连每筷的尖儿都是保持在一条直线上。

保安从保安室里来，从兜里掏二百块钱递过去，“客人赔的，收起来。”

阿旺一愣，看样是真的忘了，他略带歉意的笑了下，“不好意思，我……”

房是房主自建的四层小楼，每层被分成十五间房，每间房面积都很小，连厕所都没有，要方便得去底楼的公厕。

李鱼看着看着，就把叠了起来，翘在半空，睛还眯了眯。

他抿了抿嘴，狠狠瞪了被保安攥的钱，抢过来揣兜里，骑上自行车，一阵风似的走了。

要么目标有严重的迫症，要么，他从来不在家里用餐，所以连消毒柜都没开过。

阿旺换衣服的动作明显加快，三两下就把衣服给扒下来，柜里，然后十分小心的把装着血的乐扣盒取来。

李鱼猜不来，只能继续看实况。

因为这两个字，他觉自己周遭的空气似乎也降了几度。

李鱼这下能坐得住了，立刻回到沙发前坐下，严肃的工作状态，“实况。”

“1551，你说他在对谁说话呢？”李鱼盯着光屏问。

那人说，“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约好了今晚去吃宵夜？”

人一走，休息室彻底安静下来。

他举盒，对着上方的灯光看，自顾自的笑了下，又从柜里拿一个双肩包，将保鲜盒放去。

他看见有人促，“阿旺，赶的，走咯。”

阿旺牙关咬，睛都红了，就连迟钝的保安都看来了，那破旧的自行车，对他十分重要。

此时外面的客人已经走了一半，他们不需要全员留守，剩下一分看场，另一分可以早下班回去休息。

话没说完，但对方一听就懂，烦躁的摆了摆手，“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