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小领班是后者，因为在两次遇到袭击后，他只表现非常短暂的惊恐，也就半小时的功夫，他该工作工作，该吃饭吃饭，没有要探究挖的想法和行动。

又是啪嗒一声，茶几上的杯又立起来。

“1551，籍能侵么？”嘴上询问着，李鱼心里气势已经有了答案。

李鱼，“1551，审结果还没下来吗？说好的呢。”

李鱼半天回不过神，脑里持续盘旋着阿旺说的最后两个字，阿。

阿旺转，靠着床柜坐下，絮絮叨叨的，开始说今天一天发生的所有事。

屋里突然陷死寂，台灯的光似乎暗了几分，遮光窗帘无风自动，飘了起来，渐渐的，从地面往大概两米的位置，布料凸，形成一个人的面廓。

廓下方，又多了一个凸的形状，像一只手，指向前方。

“是因为之前两次下手没成功，让他产生了警惕么，可他为什么会怀疑到我上？”阿旺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阿。”

1551，“没有。”

李鱼，“……”

台灯灯光突然熄灭，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可以，给我五分钟。”方圆五百公里，全是1551的可作范围，籍中心自然不在话下。

阿旺用血供奉的，居然是自己的，就是不知是不是亲的。

“没人跟你说好。”1551决不被绕去，“再等下，上就好。”

让他去警局的档案室偷东西那是不可能的，风险太大，抓到就得吃牢饭。

阿旺一愣，“对，他上有符，我看见他拿来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诡异的黑暗中传来，阿旺应该是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窗走去，他停在遮光窗帘前，轻声说，“你想要他吗，我会帮你的，不你要什么我都会帮你。”

李鱼，“档案有网络备份吗？”

那廓的嘴长得很大，李鱼隐隐听见，有咯咯咯的声音从光屏中传来。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搞清楚，没工夫谋划危作。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楼梯传来走路声。

听着听着，李鱼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画面戛然而止，没了。

这一等，又是十来分钟，屋里的落地钟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

1551开，“工已经发放了。”

昏暗的屋里，突然啪嗒一声，茶几上的杯突然倒了。

阿旺皱了皱眉，“你觉得是？”

李鱼睛一亮，所以任务目标的情话是自真

他听见阿旺说，“我觉得丁哥有奇怪，他好像在试探我，又好像不是。”

算了，反正已经抓到线了，顺着往下查吧，一路摸索下去，迟早找到线尾。

他沉思片刻，仰靠在床柜上，脑袋正好抵在牌位上。

五分钟刚到，查询结果来了，阿旺有个叫阿香，亲的，死了五年了，死因从籍中心查不到，得去警局的档案库。

鬼神之说向来虚无缥缈，有人神神叨叨地说自己见过，有人终其一生也在否认这些东西的存在。

袅升起，消失在屋里。

现在的籍早就联网了，全国范围内的上人都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