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拥而眠，秦安后半夜的时候醒了，躺了一会儿有些睡不着，钻了睡袋，瞧见除了守夜的人外，还有柯晨光坐在火堆旁，在给火堆里面扔柴火。

秦安盘坐在那，二人看着火堆没了。

“显然，这是个新的开始。也许，咱们前面三个月的忙碌，就是一个开始。”秦安不傻，当然能想明白这一。

秦安微愣，忙掏何司明的手机看了一下日历，今天是2079年1月31日，明天2月1日，刚好是农历除夕，年三十。

二人依旧是黏在一起，可究竟算是什么关系，谁也说不准。

柯晨光看一秦安，目光动了动。

“他都念叨一路了。”柯晨光的表情柔和了些。

“除夕说这话才有压岁钱。”秦安笑。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就是总觉得对方喜自己。

“这大概是有新年以来，最特别的一年了吧。”柯晨光叹了气，“咱们在除夕夜里，是吃不上饺了。”

包新宇本来就不是胆太大的人，就只能在心里藏着。瞅着他就要成年了，成年以后没人他喜谁的

可这末世以后，却又无比盼望着好好过一个年。一顿荤素搭，有鱼有又有饺的年夜饭。

柯晨光顿了顿，回了句：“过年好。”

二人无言等了一会儿，柯晨光看看满天星辰，：“不知过没过凌晨。过了凌晨，是除夕，”

其实在过去，秦安真的不在意过年。他父母双亡，没什么亲戚。节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团圆年，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比较扎心的日罢了。有的时候，别说饺，像样吃一顿都不一定。

秦安看了几次时间，只等着零一过，笑着：“过年好。”

过去不过是很自然很简单的一件事，现在却奢侈得难以实现。

秦安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怎么？睡不着？”

秦安：“是啊，他可在意着咱们叫他小孩这个仇呢。不过这孩不错，他过生日，咱们还得给他好好。”

二人相视一笑，秦安起回了睡袋继续睡下。柯晨光又坐了一会儿，回去睡在包新宇边。

“还有十分钟。”秦安说这话，莫名的有些惆怅。

“这话应该是大年初一说。”柯晨光。

“嗯。”柯晨光应了声。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包新宇越来越明白自己喜柯晨光这件事，他也一直在暗中观察柯晨光的动作，来测算柯晨光也喜他的几率。

“对了，我记得新宇说过，过完年没多久就是他生日了。”

，他们过得实在太不容易了。

柯晨光怎么可能不记得，最近他都在想送他什么礼好。那是他的成人礼。他刚好十八岁了，正式跨成年人的队伍里。他的父母都不在了，他们同一个队伍的人，有条件怎么也得给他办一下。

“嗯。”柯晨光将柴火扔熊熊燃烧的烈焰：“等到了林教授那里，就真的都结束了吗？”

不用家人，就认识的全队人坐在一起，吃着年夜饭看着晚。

秦安手里的这个手机，是全队最后一个还有电的智能手机。充电宝已经没电了，手机还有最后百分之二十的电，持不了多久了。

“等大年初一到了天鬼家里吃一样。”秦安说这话，莫名地圈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