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洒在耳朵上，黎炘总是觉耳朵有。他的结上下动了动，刚要回答，耳垂被无声地了一个柔的所在。

他

音，像是直接搔刮在人耳上：“你喜她还是喜我？”

听完他的话，黎炘不禁失笑。

泊清还想看他的反应，下一秒，却被一只手用不大却定的力给推开了。跟着全班都听见讲台上的老师一声暴喝：“黎炘！！”

“清清，”他认真地提醒那个趴在他上的人：“涵涵是我的女朋友。”

班里的人都好奇地转过来看。从外面的角度，最多只能看见他们在说悄悄话，不知两人是真的在咬耳朵。

夏天的燥沉淀在人。永远有一层不了的臭汗糊在上，乎乎的风烘着全，闷，烦，提不起劲，透不过气。

在全班的目光下，他面如常地站了起来，回答黑板上的问题。

而只有他一个人待在安安静静的教室里。泊清枕在自己手臂上，半睁着睛。他的方向朝着窗外，视野中是一方白亮亮明晃晃的天，倒映在他瞳仁中，变成清澈澄亮的白光。

像泊清这人，早就作为无可救药的一类被彻底放弃了。老师真正痛惜的是正苗红的好学生黎炘，他不能被带坏。

他似乎忘记了现在两个人姿势有多暧昧。

好容易到了育课。一群人下去场，泊清就照例在所有人都不知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潜回空无一人的教室里。

啧。

“清清。”

虽然人被拽过去了，黎炘的脊背却从始到终都是端正直的模样，一也没有受到他的不良影响。

虽然很没意思，但是至少还有这个直男有能引起他的兴趣。虽然事实证明，除了那张脸，黎炘本质上就是个无趣极了的钢直。

贴着他的是味的冰。

教室里空气不通，一班人成天坐在教室里，几十号人一起闷成一个臭汗淋漓的密封罐。

教室里的电扇全被他打开了。一阵阵的风起窗帘，窗外好一片光明媚。目之所及，一切都被蒙上一层明艳，烈，亢奋的颜。

他们两个现在还坐在大广众的教室里。和教室里闷的空气不同，里面柔极了也极了。他像个孩在品尝喜的糖果。尖绕着那颗味的糖果打转，去上面的糖，用牙齿去轻轻地啃咬它。

好烦。没意思透了。

他没有换姿势，一双睛里无波无澜。好像任何事情都提不起他一兴趣。

泊清接过那冰，黎炘在旁边坐下来。

泊清在心里发一声烦躁的声音。

他甚至不知这个人什么时候现在这里的。泊清恹恹地掀开，看了他一。

也不知下面的人下课了没有。他一个人待在教室里，昏昏沉沉地几乎要睡过去。在这无休止的燥中，直到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侧脸。

第十章

他现在相信黎炘是货真价实的直男了。可是他什么时候才能被自己掰弯？

他没想到泊清还没放弃，了不解的表情：“……你喜她什么？”

无论喜她什么，泊清也是没办法变成她的样的。

“……”

他忍不住慨，这个人二十四小时着面，不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