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渊和季糖在厨房准备年夜饭；裴白舟和傅临山则在写更多的联；贺知夜在准备摄像机将一切都记录下来；谢立也在准备他的小提琴乐曲；秦夜和秦都穿了一红，在别墅外的空地准备吃年夜饭的场地。

这张照片里的事也发生在今天内，甚至就在几个小时之前。

季糖早早就去超市采购了年货，将小别墅装扮得焕然一新。

厉鬼们都从全球各地赶回来陪着季糖。

照片里的少年虽然只有一张侧脸，但也足以能让人察觉到他很好看。他的侧脸浸在金光中，显得温和极了，一双睛望着殷朗，带有茫然，但更多的是温柔。

这些照片发到微博后，全微博都炸了。

娱乐狗仔的速度的确快到吓人。

——

季糖忙完这些，也到了节前夜。

但他在墙的中央留了一个大大的空。

他说完，并没有人能够回应他。但他却很满足地扬起角，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地下室的天窗，看向外面极其晴朗的

白雾萦绕。

季糖父母的牌位，静静地被放置在地下室里靠光的地方。

季糖愣住，但很快，他明白男人想要什么。他微微扬起角，脸颊和耳泛红，但他并没有任何害羞，而且抬起，在记者们隐藏的镜中，正大光明地亲吻住男人的脸颊。

屋内也是被重新整理一番，客厅铺上绒绒的红地毯，墙挂了年画，和着他与傅临山第一次相遇时给对方的小奖状挂在一起。

这是要用来贴全家福的。

在今年之前，季糖从未过过年，节对于以前的他来说是最讨厌的节日，全世界都在庆祝，只有他孤零零地一人缩在漆黑的屋里，最多给自己蒸得年糕当年夜饭。

了几条新闻，看到其中一张照片。

门贴上了红彤彤的联，还摆着两盆新鲜的橘盆栽，屋则挂着两串泛着红灯光的灯笼。

网友们的确知季糖和殷朗有关系，但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是恋人关系。

地下室也被季糖重新打扮了一番，苍白的墙挂上了家家团圆的年画，冷冰冰的泥地板铺上了茸茸的地毯。

……季糖消失的这五年来，都去了什么？

殷朗哪都没有去，他悄悄地来到季糖父亲生前所工作的地下室。

男人突然侧过眸：“糖糖，你怎么看？”

照片里是殷朗拉着他民政局的那一幕。男人穿着黑大衣，黑羊手还未来得及载上，就这么牵着季糖的手，风尘仆仆地走民政局。

季糖回国之后，便开始准备过年。

殷朗站在他们的牌位面前，小心翼翼地燃了三香。

——让度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可今年完完全全地不一样。

他仍然记得年糕包装盒上大红的“年年团聚”，对那时的他格外地讽刺。

季糖草草地看完几条关于他们的微博，便关掉了手机，靠在车窗，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一张所有人都能现在光之下的全家福。

殷朗一边开车，一边：“车后那辆黄的租车，载着三个娱乐记者。车的右边那辆大卡车里，蹲着一个娱乐记者……”

男人望着他们的照片，轻声：“你们就放心把季糖给我……我会护他一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