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去看一目连，一目连双瞳中倒映着自己，平静得像一泊死。

前往阿瑟港监狱的行程取消之后，荒接到了来自军待机的指示。虽然关键人已经被炸了个粉碎骨，但落网的共犯也仍然不在少数。军将人全扣押下来，叫了几个向导去连夜加班“供”，这些向导都是军校特务科来的，在利用神力方面尤其擅长。荒问了确切的时间，军回应说会在隔天中午结束拷问。

一目连拼命拦着，不过这并没有起什么作用，荒倔得很，只要一目连不擅自施加神暗示，没有什么能够撼动荒的决定。

荒怒气冲冲，颇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荒启动了车，无所事事地在等油预，闻言一阵狐疑：“跟白塔又有什么关系？”

有了军的命令，荒也就能心安理得地下班了。他让司机把卡车停在了军车库里，亲自开着那辆半年没人动过的劳斯莱斯回了家。

“上将他……应该是去见白塔安排的新哨兵的。”

一目连摸了个空，焦急：“你不必这样……”

“这就是所谓的‘还行吧’？”

荒却先他一步将平板从桌上走：“不用看了，我的秘书官会理好的。”

比起其他向导的婚姻，一目连觉得自己算是很幸运的了。

“一目连上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可能浪费。”烟烟罗委婉地说。

一目连递过来一只手机，上面放着几张截图，内容是网络论坛上全国人民

“什么意思。”

荒很执着：“新闻缄默是定下的规矩，违反的人自然会有违反的下场。皇室这两天会派人过来拜访一趟，他们才是需要应付的对象。”

一目连苦涩地笑了笑，军对向导就是这么没人权地利用。向导因为数量稀缺，一旦觉醒后被带到了白塔登记，一辈就属于国家了。先是不由分说地行将你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哨兵对，代了你的一生，再是将你分一个残忍的门——比方说特务科、调查科，让你直面军事上最黑暗的一面，最大限度地压榨你的才能，最后还要因为控、俘获人心被全世界的普通人骂。

荒诧异地止住了脚步：“陵园？”

说完，荒走别墅，那群吵闹的记者已经被门卫赶走，他坐车里，重新接起烟烟罗的电话。

一目连贼心虚地“嗯”一声，拿平板想看看网上的讨论都变成什么样了——他起床后只来得及了一锅羹，本没去看那些本就很少注意的社平台。

这事还得从昨天说起。

一目连受到了哨兵克制下来的暴躁，举手作投降状：“他们送得太多了，陵园里没地方放。”

这倒不怪他脾气暴，谁愿意时隔半年回家就看到摆了一客厅的圈？一幅幅挽联还挂在圈上，被人细心地整齐放置，一望过去别提有多森。看清上面的名字都是自己之后，荒不禁情绪激动，咬牙切齿地想问个究竟。

“嚯，还是大工程。”荒颇为风凉地叹，为军队卖命真是没人权。

荒脚一，踩着油门就冲了去。

一到家，荒立刻就明白了一路上都没搞懂的一目连阻拦他回家的理由。

书官烟烟罗小。

烟烟罗犹豫不决，生怕把上司给惹了：“是白塔那儿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