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

自他认识顾碎以来，顾碎所有的承诺没有一个是不曾兑现的。

江画的脸白了白。

第08章

“不要把它上

“我没法还你什么，多让你再关两天。”青年想了想，小声地说，“不过最好别，我担心我的妹妹。”

江画忍不住抬起来仰视他，视线那玉雕一般的脚踝缓缓的上移，越过包裹在中显得笔直的长，停留在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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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画脸一僵，忍不住抱怨：“你什么也不缺。”

他的耳瞬间烧红了，脸从疑惑到害羞最后变成了一带着恼火的了然，连声音也沙哑了起来：“你要我帮你解决的……是这个问题？”

拜那极显材的长所赐，那直立着、尺寸可观的东西显得有些可怕，与它主人丽的外表极为不符。

“这是不对的。”江画喃喃地说。

“你能给我什么？”顾碎将问题还给了他。

自己大概是抱了一晚上。

他担心妹妹会被江文川那个混赶家门。

“不好意思……”他尴尬地低下。

“你是不是该还我什么？”温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江画没有注意到，男人的鼻音有些重，这让他的嗓音呈现一奇特的低沉甜。

青年犯了错一般从地上坐了起来，后退了两米。他上不知什么时候裹上了厚厚的毯，反倒是顾碎，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衬衫，好像全上下都泛着寒气。

他站起来，修长挑的影遮住了从窗外投来的光，背光使他的窝显得越发的邃，浅的珠此刻显得近乎暗沉。

“那你要我还你什么？”心最大的麻烦事给放在了一边，青年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

“她不会有事，相信我。”顾碎摊开手，了一个“放心”的手势，睛里漉漉的带着晨雾，“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诗歌分别选自普希金拜雨果。

江画是被顾碎叫醒的。

顾碎的承诺。

顾碎的脚和他的手一样，苍白而极，让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是的。”顾碎优雅地笑了笑，那语气仿佛在请对方吃饭一般，“画堂弟，你愿意帮我吗？”

“我没有喝酒，也不曾生病，”男人的嗓音温文尔雅，丝毫不像是在行一次恶劣的邀请，“所以我很清醒。”

“没关系。”顾碎微微一笑，“我给你读了一晚上书，你还把我的脚当成了枕。”

“你可以安心地在这里客，无论多久。”男人好整以暇地补充说。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顾碎给他念诗，念着念着，他就莫名其妙地睡着了。

江画的心砰砰地一，他知这个承诺的分量很重。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抱着顾碎的脚。

青年傻了，呆了半晌才说：“……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温的。

“不，我缺，我缺很多东西。”男人微笑着纠正了他，“至少现在，我就缺一个帮我解决问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