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慢慢地，她把神收了起来。

“嗯，拼来了。”封笑笑说，“可是这到底是什么字？合起来是个句？”

可当面对“源石能不能用培养的方式获得”这个问题时，你不是人。

如果是这样，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因为在封笑笑的记忆里，到末世后期，人类也提了“丧尸养”这个概念，不是吗？

严昭著低审视那几个字。他写的是蜃西语，两个词：源石、培养。

同一个问题拿去问，怼你一脸：老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咋地就是养的？

“我认……我记得。”封笑笑说，“这几个字，在海面的石碑上，现过。”

它可以用“培养”这样的方式来获得吗？

第三源石培养基地。

可事实替他证明了——史前文明使用的两文字，除了一“妖文”之外，另外一，正是蜃西文。

“不是。”严昭著说。

如果计算一个简单的等式，第三源石星球=第三源石培养基地，星球=培养基地……地球=培养基地。

这个问题，正像是在问：，可以用养的办法得到吗？

是一个名词。

严昭著说：“我写，你来认。”

封笑笑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以一无比惊奇的神看他。

源石，就是异能者和丧尸内的晶。

实际上，三天前写下那些蜃西文字让封笑笑辨认，也只是一时的胡思想而已。

他告诉严昭著，蚂蚁已经死得差不多，它们的晶挖来，和所有现在知的晶形态，都不相同，是规则而透明的……七级。

它甫一现，便固。它

可是严昭著清楚地记着，那本日记中，提到的另一个名词：第三源石星球。

严昭著无法肯定或者否定自己的想法，他试图从另外一个方向佐证：日记里被称作“座位”而频频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完全阻止不了自己脑里那个念。

“你怎么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她看着严昭著在泥土中画的那几个图案——形状奇怪的图案，在对方手上光芒的映衬下，显得黯淡，但依旧清晰可见。

你是一只会下的。

“这是最后一组了？”

这些字合起来，不是句。

第84章睡吧

你以为你是人吗？

严昭著不知这些猜测合不合理，是不是只能算他自己的胡思想。

“……可以。”封笑笑先是不确定地想了想，随即笃定，“可以。”

光手电筒，他脆动用自己会发光的能力，让一双手发淡淡的白荧光，在地上比划起来。

拿去问人，人觉得没病：不是养的，那叫笨吧？老贵了。

三天后，沈用晦拿着一小袋晶走过来。

“你认识？”严昭著说。

两个“第三”字的现，会是巧合吗？

*

为什么被地震震断、浮到海面上的一块石碑，上面会写有“第三源石培养基地”的字样？

封笑笑说：“这个有！我记得！”

是不是证明，地球上，确实存在一个地方，专门用来培养源石？

“如果给你更多这样的字，你能认来吗？”

严昭著一边听他汇报，一边写下又一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