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严昭著没必要和个茬碰，他拿一捆绳，把这人吊在后面的断墙上，让他双脚离地。

一滴、一滴……缓慢而有韵律。那人没觉得有多疼，却被这声音震得发麻。

“不是的！”那人受不了地叫声，“你以为你是谁？福尔斯？柯南？呸……啊！！！”

“为了他上的某样东西。”严昭著用陈述句说。

“哪里人，西方的？”严昭著蹲下说，“装的倒是像那么回事儿。说说呗。”

“是了。”他，“是为了穆青这个人，还是为了他上的某样东西？”

“我说说说，我说！”终于有个人受不了，“你问问吧，我我我全说。”

滴答滴答的声，和他轻慢的质问声相应相合，显得那么清晰、那么有存在。

“狗屎！”

严昭著碾了碾脚尖，他已经把这人的趾骨踩得粉碎，鲜血从扁平的鞋尖中渗，蹭到他的鞋上。他低一看，便把脚收回来，鞋底在地上来回蹭几下，发“沙沙”的声音。

“要杀就杀，在这里折磨人算什么好汉！”他咬牙。

惨烈得连封笑笑都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这句话失去了某刻意的控制，能从中听很明显的外国音。

随

“现在只是个开始。”严昭著近他，“还是不说吗？不说的话，等到血被放的时候，可就不像现在这么轻松了哟。”

“嗬，这可不行，这光景狗都没有，上哪找狗屎给你吃？”

那人咬牙关，就是不说。

严昭著越过他，走向下一个人，“他不肯说，你呢？你们呢？不说的话，可都是一样的待遇哦。”

的另一，开始滴殷红的血，严昭著特意拿一个塑料盆放在地上，让血滴撞在盆里，发极大的声响。

严昭著笑了笑，“原来是从敦来的。不远万里跑到东亚，还是在末世这样的时期，你们究竟为的什么呢？”

然后，他从建筑的废墟中，翻一细细的。他把一削尖，抵在那人大血的肤上，一个使劲，便戳了去。

这声，仿佛不是滴在塑料盆里，而是滴在他们的盖骨上。

但是踩完，他就后悔了。十指连心，两只脚上传来的剧痛，让那个人的心和激素完全失衡，无法通过这些来测谎了。

“那个，我我也知得不全，我和我的同伴，我们是来自意大利兄弟会的，那边那几个，有从欧洲巫师协会来的，有从梵冈来的，还有……”

当他说第二句话的时候，那人的各征，再次现了细微的变化。

严昭著摸着下，问：“你们是哪里的人？”

严昭著踩碎了他另一只脚的趾骨。

这个声音贴地渗到被审讯者的颅中，令他冷汗直下。

那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他仅凭一句话的音，就能判断自己的来历。

“为了穆青对吗？”虽然受审者不肯回答，可是严昭著耳聪目明，甚至能凭借神力，准确捕捉他呼和心的变换。

“fuckyoubitch！youbastard！”

他注意到，就在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对方的脉搏现了短暂的升，瞳孔大小也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