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昭著地捕捉到，“他？”

“黑特，”穆青有吃惊，“为什么会问他？”

无论走到哪都是团对象，可不就给惯坏了吗。

“黑特是个人啊，”别的问题穆青回答不上来，这个他还是知的，“他是所有文献里现频率最的一个人名，在他们的社会里特有名望，好像是个……”他不确定，“能源大亨？”

穆青去看严昭著的脸，想确定这话是不是在开玩笑，结果严昭著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一变，“对了，让你研究的妖语，怎么样了？”

穆青：“这家伙，刚来的时候也不知什么病，成天一副快死的样，现在倒好些了。”

后来，黑特法则又被证明是真实的，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令全外星人恐惧的世界末日。

沈用晦来这边的次数不多，此刻一边参观一边拍着，“真了不起。”

“知他为什么想死吗？”

带着这二十多斤重的挂件一步一挪走了下去。

投实验的曾觉霖几乎像变了一个人，泛着冷光的肤，俊秀的面棱角，让他看起来颇为迷人。

“啊，为什么？”

“……”

“怎么说话呢，教你的礼貌都给狗吃了？”他闻言又想抬脚踹。

走停机仓，阿酷一溜烟就跑没了影，穆青同学只好摸摸大，怅然若失地带着两人视察工作。

虽然祖先的项链里留下了许多妖语文献，但正如人不可能在毫无翻译的情况下学会英语一样，他对着那些文字两一抹黑，简直抓瞎，能结合图片和祖先的只言片语理解一分，已经透支他的语言天赋了。

严昭著：……

不是单纯赞叹，他是真这么觉得。

说话间，几人走到了一间科研实验室的门，透过玻璃舷窗，模糊能看到曾觉霖正在里面忙碌着什么。

“他说他信奉的科学死了，他要殉葬。”

更何况，外星人的思维文化逻辑方式和地球人完全不一样，又因为纯靠神力，他们的文字很省略，而且语法奇怪，就算能摸着黑研究，也不知从何下手。

穆青纳闷：“

阿酷立换上一副汪汪少女，“严哥哥，一天真的不行，起码得一周。”

“亏你还超级AI呢。”

穆青：……

阿酷如今这副大爷脾气，还真就是被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给惯来的。

严昭著看他一，无奈地摇摇，“我也不问别的，‘黑特’这个词你知什么意思吗？”

提起这个话题，他有心虚。

日志里描述过，就是被称作黑特先生的这个人，发现了所谓的“黑特法则”，曾在外星社会红极一时，在黑特法则被证伪后，他的声势才一落千丈，跌谷底。

“今天？”阿酷珠一瞪，“你以为帝座号资料库跟你家小书房似的？”

“当然不会了。”

严昭著拉上沈用晦，懒洋洋地跟在穆青后面，边走边对阿酷说：“找资料要多长时间，今天能拿到结果吗？”

“再超级也有个运算过程啊。”

“唉，”严昭著想到灵芝的情况，向来云淡风轻的一颗心竟有些发愁，“越快越好吧，你可别给我懈怠。”

严昭著：“你这情报怎么跟我了解的不大一样？据我所知，他应该是个科学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