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怔了怔，抬起看向当今圣上，康熙爷眯了眯，望着的乾清，“东，储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听起来风光至极，可实际上是如履薄冰啊。”

阿尔松阿端起茶碗，刮了刮茶末，“为今之计，还是得从直郡王上下手，那个张明德十有八九就是受直郡王指使。”

隔天，康熙爷撑病晓谕诸皇及众大臣曰，“日前，胤褆奏称，胤礽所行卑污，不堪为储君。相面人张明德曾言胤禩日后必大贵。今诛胤礽，不必皇父手。言至此，朕为惊诧，胤褆为人凶顽愚昧、不知义理。倘若果同胤禩聚集党羽，谋害胤礽，他日若朕碍其前路，必不会念及君臣大义、父之情。如此洵为臣贼，天理国法皆所不容！今令刑尚书巢可托、都察院左都御史穆和等审问胤褆所言相面人张明德。听闻其曾为胤禩看相，又四招聚众人，牵连甚多。尔等勿须滋蔓，但坐张明德一人即可。尔等皆得力大臣，此事不可蒙蔽朕躬！”

直郡王被皇上当众训斥，开始闭门谢客，面思过。而张明德被抓，八贝勒府上属人接连被刑带走审问，八贝勒也不敢再轻易府。

康熙爷病倒，知内情的人并不多，四阿哥被留在了乾清。李英、库魁暂时回到了京郊粮庄，陪着苏伟七上八下地等待着中的消息。

胤禛抿了抿，扶住康熙爷的手，“二哥他过来了，这么多年来，二哥虽然偶尔让皇阿玛失望。但在天下百姓里，二哥还是咱们大清的储君，皇阿玛最看重的皇。”

“儿臣明白，”四阿哥低下，“很小的时候，二哥就总是皱着眉，一言一行都格外谨慎小心。儿臣虽然羡慕二哥的风光，但也知其中苦楚。”

鄂岱、王鸿绪、阿尔松阿等人私下结会，在留香茶庄商议此事。

“直郡王既有此安排，定详加布置，那个张明德恐不会招

“是啊，”康熙爷轻叹了气，“多少年了，你二哥都过了而立之年，有了福晋、孩，可谁又能想到，这偌大的皇中，父兄弟会走到这一步？”

当晚，顾问行遣走了寝殿内伺候的才，独自跪在床榻边，一一禀报。

圣谕一下，朝臣震动，此前跟随直郡王的僚属，投靠八贝勒的臣都甚为惊诧，一些其心不的臣属又开始左摇右摆。

康熙爷了，伸一只手在前比了比，“你二哥被封太时，刚刚两岁，走路都不稳当。穿上太的服侍，像个大娃娃，跟着朕摇摇摆摆的走到乾清，走太庙。皇阿玛那时心里害怕啊，害怕你二哥持不住，害怕你二哥被人谋害……”

“皇阿玛，您别再担心这些了，”胤禛站起，给康熙爷盖了盖毯，却被康熙爷猛地抓住，“胤禛，胤礽那儿，你要多照看着。不要让你大哥、你二哥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一连过了三日，万岁爷的神总算好了些。四阿哥告退回府，临走时令乌喇那拉氏佳晖、兆佳氏恩绰与傅鼐等人看守太毡房，不许直郡王的属下随意接近。

胤禛啊，你二哥不容易”。

“是，儿臣知了，”四阿哥低领命，中闪过一抹暗光。

“我等还真没想到，直郡王竟会以如此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牵扯到八贝勒，”鄂岱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