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扬了扬嘴角，颇欣地了。

“话虽如此，”八阿哥眉蹙，“四哥这个人可不简单，若当真让他了皇阿玛的，以后怕是比大哥还要难缠。”

康熙四十五年

冬日午时的光虽透着意，却化不去满目的苍茫，被仆役们打扫净的院落，没了雪的泽，显得异常空旷。

“哦？”康熙爷扬了扬眉，“你思虑什么？说来听听。”

“贝勒爷是说，”阿尔松阿眯了眯，“皇上确实有意提四贝勒？”

八阿哥与阿尔松阿坐在堂前，面俱是略微沉重。

八阿哥闻言抿了抿，一手将茶碗放在桌上，眸渗暗光，半晌没再言语。

梁九功、李玉领命而去，四阿哥半跪，“儿臣多谢皇阿玛恩典。”

康熙爷闻言，轻弯嘴角，随即传谕梁九功、李玉等转奏，“今朕十余年来，未见四阿哥有喜怒不定之，此前朕所言实偶然谕及，无非益加勉励之意，此语不必记载！”

“哦？”八阿哥微扬眉梢，看向阿尔松阿，“兄长何此言？”

第232章情

“没错，”八阿哥低慢慢刮着茶末，“皇阿玛已命起居官，划掉了那句言四哥‘幼时，微觉喜怒不定’一语。当下情势，群臣保奏一事未得置，二哥也没能立时搬回毓庆，皇间可为前途未卜。皇阿玛与四哥这一来一往，怕要在朝臣间传为谈了。”

四阿哥抿了抿，又正式下跪，“儿臣自幼服侍在皇父左右，时蒙训诲，年节时得皇父褒纶，实切愧。至于喜怒不定一语，昔年曾蒙皇父训饬。此十余年以来，皇父未曾再有斥儿臣喜怒不定之。是以，儿臣私以为，多年来自省更改，已合皇父鉴。今儿臣年近三十，居心行事，大概已定。喜怒不定四字，关系儿臣生平。儿臣望仰恳圣慈，请皇父将此前上谕中喜怒不定四字，恩免记载。”

阿尔松阿闻言，敛眉思索片刻，“若果真如此，于贝勒爷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兄长将此事想得简单了，”八阿哥轻叹了气，“我只怕正如王鸿绪大人所料，皇阿玛此前一番论及各皇的话，不是无缘无故说来的。”

隆科多私宅

在京郊粮庄呆了几日，沉淀思绪。”

正月初六八爷府

“这一，贝勒爷大可放心，”阿尔松阿压了压嗓，“您别忘了，下太可是要咸安了。四贝勒若是有心争储，与太的冲突就是难免的。到时，只要咱们在背后稍加助澜，这四阿哥怕就是第二个直郡王了。”

阿尔松阿抿了茶，语气疑惑，“四贝勒此番也是神来之笔，平白计较圣上的一句话，倒不怕落得个大不敬的罪名。”

阿依达跟随仆从了书房，隆科多正倚在榻上看一册古卷，一个俏生生的红裙丽人儿抿着嘴角坐在另一边，见到阿依达灿然一笑，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

阿尔松阿弯了弯嘴角，“贝勒爷得群臣保奏一事，还未有结果。此时，若四阿哥得朝臣关注，多少能减轻贝勒爷上的压力。”

阿依达见怪不怪地冲隆科多一俯，“主，畅园又传来消息，康熙爷应了四贝勒的要求后，又传谕诸皇、众王公大臣，言前拘禁太胤礽时，并无一人为之陈奏。惟四贝勒量过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