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所有的活都被我的人料理了，”四阿哥打断大阿哥的话，直直地盯着大阿哥浑浊的双，“当然，大哥也不算白受这么大的罪。最起码，这一次皇阿玛分封诸位皇，肯定没有胤禩的份了。至于你跟胤禩的恩怨，四弟会帮您了解的，您就安心在府中养伤吧。”

康熙爷回了寝殿，兀自心惊难定，怎么也无法睡。

大阿哥微微扯了扯嘴角，并未回应四阿哥的话，费了半天力，只吐了两个字，“胤禩……”

“万岁爷，大阿哥有太医们照顾着，又有御前侍卫保护着，不会再事儿的，”梁九功放轻音量，“您都一宿没合了，还是先休息一会吧。”

“老八好好地呆在府里呢，”四阿哥坐回圆桌旁，“刺客都咽了气，死无对证。”

“朕睡不着，”康熙爷坐到榻上，“胤褆已经势败，是谁非要置他于死地？太，老四，老八……”

“皇，皇阿玛——”大阿哥住四阿哥的手腕，中闪过最后一希冀。

四阿哥带着镶白旗护军在昔日的直郡王府住了六天，大阿哥才终于醒转。

梁九功、顾问行都不再吭声，敖格抿了抿，“怕是猎园的尸被人发现，匆忙之间动了大阿哥边的钉……”

康熙爷蹙了蹙眉，正思索间，顾问行与敖格内殿行礼回报。

“没，没，”大阿哥攥着被单，“有，有活——”

“那，”康熙爷沉了脸，看着在场三人，“又是谁，指使那两个人投奔胤褆，伺机行刺呢？”

“万岁爷，”顾问行从旁躬，“才曾在四爷府张起麟听说过这帮江湖术士，因着四爷府与八爷府挨着，四阿哥对这伙人也注意了一阵。据当时张起麟说，八阿哥曾多次派人追逐驱赶，也让人四调查指使者。依才推测，怕是八阿哥的人暗地里抓住了这帮江湖术士，严刑拷打下问主使之人，一时不察伤了一人命。”

“大哥你

眷也被挨个闻讯。

四阿哥遣退了屋内的下人，亲自端了温喂大阿哥喝下，“大哥也是真敢对自己下手，这么重的伤，但凡了一岔，就当真回天乏力了。”

“怎么样，查什么了吗？”康熙爷沉下声音。

“皇上恕罪，”梁九功躬了躬，“才只是觉得有些巧合，那边八阿哥的猎园发现尸，这边大阿哥就遭了行刺。才还记得，施府尹说，那些江湖术士是在太遭受咒魇之时，现在八爷府周围的，意图以张明德之事，把巫蛊之事栽赃给八阿哥。依才看，最有可能这件事的，应该是当时就最有嫌疑的大阿哥。如今，那江湖术士被杀，和大阿哥被刺，会不会有所关联呢？”

大阿哥府

梁九功抿了抿，站在康熙爷侧，一脸言又止的样。

“回皇上，”敖格俯行礼，“才在那两个刺客上发现了不少旧伤，看样曾被人严刑拷打过。但据大阿哥府上的下人回报，两人来投奔时，一切如常，并未有受伤的迹象，而大阿哥也没有责难两人。那两人府不久，直郡王府就被查禁了。”

“好，好，”康熙爷不怒反笑，一手捂住，半天才透过气来，“让胤禛，朕把胤褆的安全给他了。”

“有话就说，”康熙爷瞥了他一，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