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么轻重啊？”苏大公公怒了，“他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我的铺都被烧成空架了，我最近又没得罪谁！”

“什么意思啊？”苏伟瘪了瘪嘴。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我会折中行事的，”八阿哥起走到窗前，“自从王懿开始弹劾托合齐，二哥手底下就不太安定了。若想一击即中，在这个时间段里，就不能有任何差错。我绝不会让等待已久的时机，就这样在我底下白白溜走的。”

我疏忽了才导致穿帮的。”

八爷府

苏伟眨了眨睛，四阿哥微扬起眉梢继续，“他是想借着这个由，把你带西来顺。不过，他倒也算懂得轻重……”

一个矮小的影借着夜，躲到了嘉仪卧房的窗下，屋内嘉仪与绣香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了来。

张氏屋内，荷卉皱起眉，看着跪在屋当中的小丫，“你听得真切了？可不许欺瞒小主。”

四阿哥抿着角摇了摇，略略地沉下嗓音，“他要只是想问那几张银票的来历，为什么不在吃饭时问呢？在西来顺的包房里问不是更方便吗？”

“你得罪的人可不少，”四阿哥弯了弯角，“不过，能让胤禵这么顾忌的人，恐怕还真不是你得罪的那些个。”

“敦郡王？”苏伟瞪大了睛，随即恍然，“是因为你把他关宗人府的事儿？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话虽如此，贝勒爷还是小心为上，”何焯抿了抿，“此次随万岁爷北上，贝勒爷好不容易同皇上缓和了父关系，不能再因敦郡王坏了大事。另一方面，阿灵阿大人也不能全无代，毕竟贝勒爷还需钮祜禄氏的支持。”

“放心吧，”四阿哥给苏伟拆开辫，重新梳理，“这件事儿就算爷不追究，施世纶那儿也不会得过且过的。”

何焯捡起信纸看了几后，压下嗓音，“敦郡王与阿灵阿大人是甥舅关系，自然顾念着他。不过，敦郡王此次确实太过冲动了。”

“那西来顺就白烧啦？”苏伟拎起自己的辫给四阿哥看，“旁边很多民宅都遭池鱼之殃了，十阿哥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儿了！”

四阿哥叹了气，“敢在天脚下公然纵火的，整个京城能有几个？这件事儿，十有八九是胤誐下的。”

了秋的院有了几丝萧瑟，上灯时分，嘉仪的屋里早早地关上了房门。

八阿哥将一封京城的来信摔到桌上，面铁青，“胤誐这个蠢货，竟然在京城纵火伤人！顺天府尹施世纶联合都察院御史一起上折弹劾他，阿尔松阿还有脸来信让我替他求情！”

“婢不敢，”小丫巧文躬叩了一，“婢连着听了几天了，嘉仪格格日日都在

九月末，河行

“胤誐事一向不过脑，”八阿哥缓了气，“不过，据我的了解，皇阿玛也至多就是小惩大诫。毕竟，胤誐是温僖贵妃的骨血，背后又有钮祜禄一族的扶持。”

听了半晌，屋内的声音渐弱，躲在窗下的人影轻手轻脚地拐了院门。

“好啦，”四阿哥把苏伟揽怀里，“爷当初为了震慑胤禩，直接把胤誐关宗人府，确实有欠考虑。胤誐不比其他皇，他是温僖贵妃的儿，背后有遏必隆一脉的支持，这气若不让他吐来，他也不能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