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伟下意识地抱住怀里的木盒。

西来顺门，两辆车先后停下。互相见到来人，吴雪松白了脸，余嘉却先是一笑，“这不是吴老弟吗？今日还真是巧啊

蹄轻扬，踢踢踏踏地往长街而去。

四阿哥低啃了苏伟下一，扬起嘴角，“三十好几就老胳膊老了？你就算五十好几、六十好几，爷还是乐意折腾你！”

“你还学会词夺理了，”四阿哥起袖站起，小英一溜烟地跑到院里，还贴地给两人关上了门。

“我怎么收了这样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徒弟！”苏伟被四阿哥到榻上，扯着脖冲四阿哥吼，“都是你把小英训坏了！你就是整天找茬那儿事，我都三十好几，老胳膊老了，你还见天地折腾我！”

“苏财东客气，也是小人考虑不周，”余嘉反应倒是快，冲苏伟又拘了一礼，“苏财东好走，明日小人一定到。”

“人家手何止就百两黄金啊，”小英凉凉地开，“不是连人都给您备好了吗？会弹琴、会写字，模样也好。依徒弟看啊，师父在闻风阁玉赠佳人的风韵事已经在京城传开咯。”

翌日

“是吗？”四阿哥眯起了睛，“没想跟人家西山赏月，倒是乐意在小院里弹琴酬知音是吧？”

言语，是在等着台阶下，便连忙接话，“对对对，都是小人俗，这商人间成天吃吃喝喝的，可不染了一的铜臭气，再好的琴音都听不韵味来了。财东别看胜容对您客客气气的，在徽州时那些官老爷请他去教琴，都得看他的脸。咱们商号里的琴师都分外金贵，跟那酒楼饭馆里卖唱的可不一样。今天，也是苏财东气质不凡，让他见着了投契的。这样，您明天要是得空，小人这就去京郊安排。”

苏伟捧着盒呆了半晌，才慢慢打开盒盖，一金光在昏暗中漾开来，苏伟一算，足有百两之多，“这余老板还真是大方啊，一手就是一百两黄金，可见贩盐的买卖有真是暴利的行当啊。”

夜，雍亲王府

“这个嘛，”小英下一扬，一手伸到苏伟跟前招了招。

“这，这又不是我乐意的，”苏伟咽了唾沫，“再说，我也没想去啊。”

苏伟重重地咽了唾沫，可算是暂时缓过神来，抬看看天，哑着嗓，“余老板太过客气了，吉盛堂在京城刚刚立稳脚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明日我与吴记二掌柜吴雪松约在西来顺，若余掌柜有意，一起来喝杯茶就是。今日天已晚，苏某家中还有事，就不多奉陪了，改天再给余老板补上见面礼。”

东小院书房，四阿哥一手跨在椅背上，一手轻敲着桌面，氓相十足地冲屋当中的起脖的苏大公公，“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真是好生的诗画啊，苏财东！”

小英竖起一手指，晃了晃，“一百两，不讲价！”

“你又胡说八什么？”苏伟一掌拍在小英脑门上，“我跟你说，刚刚的事儿不许在主面前多嘴，听到没？”

苏伟默默地回瞪了门的小英一，转过，“人家慕辞是书香门第，为了还家里的债务才被迫卖的。现在聪明能的账房不好找，再说不是你告诉我慕辞世清白，是个可用之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