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四阿哥赶忙捡了一块桂华卷放在嘴里，尝了尝后，“果然是得了李嬷嬷的真传的，阿玛吃着不甜不腻，正合味儿。”

“阿玛也笑话我，就是拿我说嘴呢，”伊尔哈把手腕翻过来给四阿哥看，“嬷嬷给抹了药膏，一痕迹都没留下。”

几位长辈又是一笑，伊尔哈气闷地冲自家长撅了撅嘴，低下对四阿哥，“阿玛可要多吃儿，我和重了好多遍才勉赶得上李嬷嬷呢。”

“好啦，”四阿哥嘴角扬起笑意，拉过伊尔哈的手，“让阿玛看看，女儿家最是贵，平时且得小心些。不过就是留疤了也不打，阿玛一准儿给你和找个好人家。”

李氏暗暗地瞥了年氏一，面带嘲讽地往福晋后站了站。

“都是仰赖王爷提，”年氏略一俯，“二哥这次又得了参赞军务之职，妾父亲那儿一直惦记着府给王爷谢恩呢，只可惜一直不大好，不敢面见王爷。”

屋内顿时起了一阵笑声，原本略显拘谨的气氛倒是缓和了许多。

从东小院来，伊尔哈跟着李氏先走了一步，茉雅奇独自往东园逛去。

“年羹尧是个有心的，”四阿哥弯了弯角，低舀了块猪肝吃了，“他在四川政绩斐然，连皇阿玛都频频夸赞呢。”

“年老也是劳太多年了，”四阿哥抿起角，将一碗猪肝汤吃个净，“年羹尧确是将才，合该受到重用。本王与年老相多年，不在这个时候讲那些繁文缛节，只叫他好生养着就是。”

年氏抿着角，将汤碗放到四阿哥前的炕桌上，“妾比不过两位小格格的一片孝心，只让小厨房炖了一碗枸杞猪肝汤，王爷正好着心用一些吧，也是补养气的，对王爷的伤多少能有些助益。”

“多谢王爷，”年氏俯下拜。

“这是蜀地山上的野杞，”年氏微微低了，“是妾的二哥派人送京的，只是因着今年产量太少，也上不得台面，才没敢送到王爷跟前。二哥在信中特意提到，说是等明年下了新果，挑些品相众的，才好送王府里来。”

“那是啊，”茉雅奇又弯着嘴角接过话，“妹妹得了药膏，可是一天三次时地抹着，比平时功课都勤谨呢。”

四阿哥接过汤匙，在碗里慢慢地舀了舀，“这枸杞倒是少见的颜，个比普通的也大些。”

雍亲王府的东园如今已经扩建的颇规模，亭台楼阁，池塘沉溪，绿树成荫。茉雅奇心里装着事儿，也不让侍女们

拎起一个致的盒，一边端盒中的心一边，“这是女儿们学着李嬷嬷的手艺，特地为阿玛的芙蓉糕、桂卷，面的时候掺了不少红豆桂圆粉，最是补血养了。为着这么几盘心，伊尔哈把手都给磨破了。李嬷嬷知了就一劲儿地叮嘱，伤不能碰，了不能挠，否则留下疤痕，以后就嫁不去了。妹妹听到这些，可是上心了呢。”

年氏站在一旁，见状在侍女凌兮耳旁耳语了几句，凌兮躬而退，片刻后端了一碗枸杞猪肝汤来。

“——”伊尔哈埋怨地跺了跺脚，脸庞涨的通红。

伊尔哈听了顿时一乐，又哄着四阿哥吃了两块儿，得意洋洋的脸上满是女儿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