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伟转过冲苏伟了两气，看见四阿哥来了，颇不耐地甩了甩尾。

“行啦，”四阿哥翘起嘴角，把苏伟拽到自己边，伸手摸了摸黑伟的鬃，“黑伟这次护主有功，你也别总欺负它，回它生起气来，踢你一脚，可别怪爷不给你报仇。”

“由古至今，历来如此，”四阿哥领着苏伟了院，沿着田埂慢慢走，“汉兴秦亡，唐灭宋，总有人念着前朝盛世，妄图逆而上。可惜，一个朝代的兴亡远不是一族之人可以决定的，那是全天下百姓的选择。若百姓生活安逸，谁也不愿徒起战火，有谋反者，必定四海讨之。反之，百姓若离失所，上位者再怎样弹压，终究是螳臂当车，逃不过覆灭的命运。”

苏伟愣在了原地，他在二

伤养好了，反倒跑不动了。”

“其实，”苏伟沉了片刻，开，“自秦二世而亡，历朝历代都逃不过由盛转衰的命运。说不准，对天下百姓而言，朝廷、君臣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四阿哥的动作一顿，牵着苏伟的手半天没动弹。苏伟抿着角等了半天，四阿哥终究没说什么我泱泱天朝，岂会受他国侵略之类的大话。

“切，我才不怕呢，黑胖，”苏伟鼓起腮帮，冲黑伟了个鬼脸，结果被刨了一粪。

四阿哥弯起嘴角，看了苏伟半天才开，“天下为公，早在秋时期便被圣人提来了。可是绵延至今，依然遥不可及。民智未开，人本私，即便再崇尚平等的朝代，只要尚需人掌权理，便无法脱离等级之分，贵贱之别。滴穿石，非一日之功。总是需要些时间的，”苏伟搭着四阿哥的手上了一小土包，“秦始皇焚书坑儒，百姓千百年来不受开明教诲，民智肯定受损。若有一日外打门来，中国还是这样，岂不任人宰割？”

“不用担心，”四阿哥冲苏伟弯了弯嘴角，“他们那么心安排的刺杀，都没能要了本王的命，现在就更不可能了。爷要是一味地缩在京城，倒叫人以为我雍亲王府怕了这些臣贼了。”

“天地会的事儿还没完全了呢，”苏伟有些不安地拽了拽衣摆，“咱们就这么京，会不会太草率啊？”

苏伟慢慢地眨了眨睛，若说各朝代的更替是官民反，大清的灭亡就是中华之殇了。他侍奉了二十几年的男人，自小就有一己之安天下的雄心壮志，若让他知了清朝的最后结局，怕是在九泉之下也难以安息吧。

四阿哥停了脚步，转看向苏伟，苏伟缓了气继续，“若有一日，百姓能为自己主，上不用跪叩君臣，下不会苛待仆。人人生而平等，享有相同的权利。那么也许，回不断地朝代更迭便可就此停止了。”

两人走棚，苏伟左右看了看，傅鼐带着的侍卫正守在院四周。

片刻后，四阿哥开，“民智初起，人们的望就会增多，不满自己的生活便会生动，到时受苦的还是最下层的贫民百姓。不过，这层历朝皇族用以掩饰天下太平的遮羞布，终有一日会被揭开。若爷届时为君，为苍生百姓，舍了那张龙椅又有何不可？”

苏伟抿了抿，低下，“虽然行刺偷袭不是君所为，但这些人也真算忠心了。明朝都灭亡那么长时间了，还如此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