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焯微微蹙眉，八阿哥抿着嘴角继续，“如今，几经辗转，明相的这一番心血，到了我的手里才总算没有白费……”

刑上呈赵申乔弹劾名世一折的调查结果，查实名世所著却有悖逆之。

而最令康熙爷变的是，中隐晦地记载了前明太之死，虽将罪过推给了多尔衮。但康熙爷曾以相同手法，决了崇祯皇帝的另两位皇，遂震怒不已。

“多谢贝勒爷，”何焯起，走到八阿哥侧，看着桌上册，“这是——”

四月十五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八阿哥缓缓地吐气，转过看向何焯，“胤禩能等到今天，也多亏先生规劝教导。无论结果如何，胤禩都铭记先生教诲之恩。”

“前明，朱三太……”八阿哥心猛然一，恍惚了片刻开，“先生可有南山集印本，拿来与我一观。”

“卑职不敢，”何焯连忙行礼推拒，被八阿哥扶起后，抿角，“卑职今日求见，其实是有一事想求贝勒爷援手。”

“卑职原也是如此之想，”何焯微微皱眉，“只是，如今民间朱三太之言盛行，而名世所著南山集正记载了不少前明之事。卑职私下里打听，刑正打算以此大文章，如此一来，卑职恐怕——”

而有关接下来的调查，却不单单只

“这个……”八阿哥思索了片刻，“我确实听闻一二，名世也是世家，家学渊源，只怕是年轻时有过一些狂傲之词吧。”

“是，”何焯低了低，“不知贝勒爷可曾听说，近来皇上将都察院左都御史赵申乔的一封奏折下发给了刑审理，这封奏折参的是翰林院编修名世私刻文集，语多狂悖。”

“这是当年索相跟朝中多位大臣私下结党的证据，”八阿哥翻开一本蓝账册，里面赫然是索额图与多位朝臣互贿的名录，“当初，兵督捕左侍郎邵的一位门人逃四哥府中，带了一堆模棱两可的消息。明相借机查了不少六官员与索额图的牵扯，只可惜索相已然伏法，皇阿玛一力保下二哥，这些证据落到了大哥手里都成了一纸空文。”

“先生来了，”八阿哥缓过神来，微弯角，“快起来吧，我这儿正有事儿想跟先生说呢。”

其中，一文中录有南明三王年号，并将南明与蜀汉、南宋相比，认为未可以伪朝视之。

“先生放心，”八阿哥微微一笑，“都察院整天监察视听，这文禁之事上奏过不少，都被皇阿玛轻轻放过了。毕竟，有明史案的惨烈在前，皇阿玛也不想再疏离文人之心，这小事想必不会重责的。”

“恭喜贝勒爷，”何焯沉片刻后，俯拱手，“也是太殿下急于求成，太过鲁莽。江南一事，关乎谋逆，皇上一经发现势必不会轻纵。贝勒爷这时候将结党证据呈上去，正合时机。”

“哦？”八阿哥眉梢轻扬，“有何事能让先生为难？先生但说无妨。”

在另一文一文中提到清开端应为康熙元年，顺治朝不得为正统。

“确实如此，”何焯了，“卑职与名世是故，此人年轻时颇有文名，举止不羁，更有修史之志。只是，如今已然沉稳下来，年前京供职，当年之言都已沦为笑谈。不知为何，竟被都察院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