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胤礽突然一笑，“他还问我是不是恨他？”

圆明园

这一觉睡得很长，苏伟再睁开睛时，天已经渐黑，四阿哥正靠在床看书。

胤禛看向胤礽，他的底已成一片灰烬。

苏伟砸了砸嘴，捧着茶碗凑到四阿哥跟前，“你去无逸斋了吗？太怎么样了？”

四阿哥闭了闭，缓缓地摇了摇，“一会儿你再过来一趟，好好敲打敲打那几个才，该添什么添什么，一切照皇的规制来。就算皇阿玛下旨废黜，他依然是我大清的二阿哥，容不得他人磋磨。”

四阿哥到卧房时，苏大公公正在午睡。

“已快酉时了，”四阿哥抬手给苏伟递过一杯茶，“你再睡一会儿，就可以直接用晚膳了。”

胤禛抿了嘴，看着胤礽仰起，重重地吐气，“我不恨他了，因为我也不再他。他不是很看重那个位置吗？”

四阿哥形一颤，被张保将将扶住，“主，您没事儿吧？”

四阿哥迈屋门时，室内突然传来一声哀嚎，悲戚之声直九天！

“心如死灰，还能怎样？”四阿哥叹了气，

苏公公不满地往后怼了两下，没怼动，只好哼哼唧唧地往前蹭了蹭，在梦中重新开始数，一张，两张……五张……八张……

烘得的帐，松的棉被，苏伟舒服得直哼哼。梦里他正趴在四阿哥边数银票，一张，两张……五张……八张……

“二哥放心，”四阿哥举步向外走去，“我的人，我的天下，谁都抢不走！”

“老四……”胤礽的声音在四阿哥背后响起，颤抖的几乎听不清楚，“千万别走上二哥的老路……”

初那个稳固江山的工变成了压制兄弟们的刽手。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敬他、他，甘愿为他扫平一切障碍，哪怕我早就知，自己的结局未必好过大哥。可是，最后呢？”

“什么时辰啦？”苏伟着一茸茸的辫从被窝里爬起来，一双大睛还雾蒙蒙的。

“是，”张保低领命。

“他毫不愧疚地亲手夺去了我最重要的人，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毁掉我边仅剩的一丝温。”

胤礽歪过，底闪过一丝暗黠，“我告诉你，胤禛，他在怕，怕这些越来越的儿，会把他像丧家犬一样赶下龙椅。所以，我把你们留给了他，一群野心，由我一手促而成的大皇。在未来的时间里，没有了太这面挡箭牌，他将终日活在恐惧之中，战战兢兢地守着最后一尊荣，在君臣权利、父恩情间挣扎嘶吼。他活得越久，这痛苦就越。直到最后，他闭上睛时，魂魄都将不得安宁！”

胤禛愣愣地看着胤礽，半晌未着一语，最后直接起向外走去，直到临近门时，才堪堪停住脚步，“我原以为，二哥一直是心向大位，算无遗策，只是天不顺意、人不应时而已。没想到，二哥这一辈，竟都是为他人而活。在胤禛里，你的恨、你的怨都不过是个笑话。既然不是自己想走的路，为何要一直走下去？既然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为何不用命守护？自怨自艾，自甘堕落！如果那人知，你的余生都因仇恨而活，只怕会叹息自己悔不当初，所遇非人！”

被被掀开，一个微凉的躯靠过来，把苏伟整个圈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