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礼既觉得面前的叶河清陌生，又想着也许是霍桀带给他的改变。还有一些话咽在嘴里说不，他离开后，叶河清无事发生一样，回到画室继续作画。

叶河清轻轻叫了一声：“哎——”

“霍哥，你喝醉了吗，难不难受？”

齿间留着酒香，叶河清乎乎的，脑不太灵醒。他今天心里藏着徐司礼说的事，对他来说尽已经过去，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总觉得像一块小疙瘩堵着，或许说就舒服了。

霍桀依稀看到窗晃过一个影，接着又晃不见了。

叶河清抱着手机坐在床尾风扇，听霍桀这么说，心思一转，很快跑到窗边向外探探脑的，路灯下停靠着辆车。

他咬着心糊不清地说话，霍桀晚上有一个饭局，不能上来接他回家。

叶河清没觉得自己是多么弱的人，反倒是自从往后，霍桀每天接送，让他误以为自己越活越回去。

现在他的恢复了十几岁该有的年轻朝气，有了恋的滋，气更佳。

霍桀刮了刮叶河清的脸，把他抱在怀里。

霍桀让司机降低车窗，盯着楼上黑漆漆的窗，不一会儿，就见灯亮了。他从椅坐直，本来只想趁着酒意跟叶河清说说话，不料房内的灯开了两分钟还不关。

叶河清面前立了块镜，他看着自己作画，表情专注而细腻，过程就仿佛要把他献祭给霍桀般，画室里的学生都散了，叶河清才从腹中传来的饥饿回神。

隔着手机，叶河清听霍桀开有些微醺。

叶河清不知霍桀要他等什么，直到凌晨差不多三的一通电话把他震醒。

“不亲行么，等见了面再……”

酒扰着大脑神经，晃神间，叶河清把这事说，说完自己也傻掉。

霍桀问：“怎么不躺着。”

他翻开书包里装的零心垫肚，一看才发现手机因为电量过低而自动关机。叶河清拿充电机给手机充上电，直接开机，一下来电。

霍桀叫亲，叶河清捧着他的脸就亲，碰到了刚分开，霍桀立刻着他的后脑追上。

霍桀啧一声：“等着。”

“霍哥，我……说的。”

霍桀笑着扭过他的脸：“现在可以亲哥了不？”

酒气洒在叶河清脸颊，温度瞬间升。他坐在霍桀怀里，心想这人真是有些疯了，喝醉酒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楼下，就为了白天那通电话。

叶河清下楼，霍桀刚打开车门他就窜了去，车内酒的气息散不尽，霍桀搂着一截细腰低低的笑：“怎么总穿这小老背心。”

原先说要画一副霍桀的画像送给去，但霍桀改，说要他画自己。

自从两人往之后，叶河清晚上睡觉就没有关机的习惯，手机也要放在手边的位置，听到动静上能拿起手机。

“我当是哪件事，徐司礼这小欠收拾。”霍桀又问，“现在还觉得很难过吗？我不是有意瞒你

小背心小短，松松短短，手随便一探就探某些地方了。

情人间正经的说话总会不经意地往暧昧的方向发展，霍桀挂电话前要叶河清隔着电话亲一下他，叶河清对着手机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