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说：“不排除这可能，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陶泽的死就太迅速了。”

是彭宛护着孩疯狂挣扎反抗时，一指甲在步重华手臂上狠狠抓来的血。

“……”吴雩问：“发生什么了？”

吴雩没心思想他为什么冬天跑去买冰激凌，但车内非常温，他下意识地接过来把边缘要化滴落的分掉，说：“我知为什么彭宛指甲里会验步重华的DNA了，他们在密室里确实发生过争执，但我想不通那个孩为什么……你怎么了？”

炸开的彭宛一手护着孩，一手拼命挥舞抓挠，惨叫、怒斥伴随着小孩大哭响彻了整座仓库。吴雩难受地蜷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腑脏就像被烈焰炙烤，混沌的大脑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凭本能发虚弱的声音：“……步……步重华……”

车厢里陷了沉重的静默，不知过了多久，吴雩终于轻声说：“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是说了也无济于事，白惹你担心……”

佛意识到哪里不对，视线一下盯住了彭宛怀里的小孩，上前就伸手：“等等，他为什么……”

“不！！你走开！别碰他！！”

“一个三岁大的孩,周五晚饭前被绑架,周六案发，周日应该是在被囚禁的状态，周一晚上险些被绑匪决,周二凌晨被关了密室。此后72个小时没有饮、没有，但到了最后一刻竟然还能哭，哭得还很响亮。”吴雩大步穿过走廊,肩上的警服外下摆随脚步扬起,两侧办公室玻璃映他沉郁的脸：“这其中明显有不对的地方，步重华和彭宛发生争执应该就是他察觉到了这一,但彭宛拼死不让他靠近孩，以至于指甲和牙间都残留有扭打留下的DNA。”

那是血。

第115章

“步重华走后没两天，你说医院病号餐太咸了的那次。开始我以为是输太久还不习惯，后来问了医生，又上网查了一些资料，才慢慢确定应该是颅底血留下的后遗症……”

吴雩用指关节着眉心，看不清他的神情，良久才几不可闻地呼了气。

廖刚：“啊？”

“我没有味觉了。”

吴雩顿时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侧江停双手在大衣袋里,步伐同样十分迅速，廖刚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难是彭宛上藏着和,怕被抢夺所以不敢让你们发现？”

大G门开了，江停拿着一个冰激凌甜筒钻车里，也不抬：“我听严峫说你喜吃冰激凌，给你买的，吃吧。”

江停解释：“人饥

周遭一下静了，过了不知多久，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步重华把他抱起来，疲力尽亲吻他冰凉的脸颊，沙哑地喃喃：“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会没事的……”

江停把脸埋在手掌里，两秒后才用力搓了把脸抬起，神情复杂又有些压抑，终于扭低声问：“我特地要的这个生姜冰激凌球味怎么样？”

只见江停动作顿在半空，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

……

彭宛的息和小孩的噎仍然在不远断续响起，吴雩浑浑噩噩依靠在步重华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臂弯上，隐约觉到一丝粘稠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江停打断了他。

翌日,津海市公安局。